“白家又不止你一个儿。”林惠梅把墨镜起来，指指白凡，“不还有白陆呢？”

林惠梅走后，林汶坐在卡座里，他喝了两咖啡，转看白凡：“我怎么觉得那么不真实呢！”

白陆：——？？？

“我以前也希望你赶找个对象，结婚生，但后来想通了。”林惠梅说，“说到底，我觉得我为人父母没有尽到责任，我和你父亲给你的压力让你常年焦虑，我怕你在这焦虑状态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而伤害别人。”

“她也会你的。”白凡倾上前，也不店内有人看着，亲吻了一下林汶的额，“以后，想让她听听，世界上真的有‘壬’的存在。”

“阿姨，你特别好，你真的特别好。”林汶眶微微发红，他这瞬间是觉到林惠梅是真的关心他，“我长大之后就很少有长辈关心我了，我……我有开心。”

林汶：——[捂脸]陆哥，加油。

“那你哄哄吧。”林惠梅看了手表，“我还有事儿，这几天就心里想着你俩的事情，现在总算放下心来了。改天我再和你们好好吃个饭。”

白凡冷笑了一声，把他整个人拉到怀里箍着不能动弹。

林惠梅笑起来，伸手拍拍他的手背：“那我不说别的了，你们好好的。还有……你们的事业都在上升期，社会对你们的宽容度并不大方，希望你们互相扶持，困难肯定有，一起克服吧……”

林汶拿着纸巾鼻涕，白凡忽然想起什么，手着他的手腕：“你刚说什么？我妈给你一千万你就离开我？”

“就这么松了，我反而有不适应。”白凡说，“我以为要经历一下一哭二闹三上吊。”

柜小分队的群组里。

白陆：——

“……哎，好吧。”林惠梅。

白陆：——我加什么油。

“……啊？”林汶怔怔看着她。

白凡喝了咖啡，叹了气：“说来说去，你觉得你儿并不能好好稳定下这份情，最后是对我没有信心吧。”

“……不会的，她真的很你。”林汶从桌底下握住白凡的手，“羡慕死我了。”

“阿姨。”林汶诚恳，“你放心吧，我们都不是小孩了，知我们要什么。”

林惠梅没有察觉什么，挥挥手“好好的你们，拜拜。”

“好。”林汶边着泪边笑，鼻涕泡都冒来了，白凡在旁边搂住他的肩膀，无奈：“妈，你真是的，怎么把他哭了。”

白凡和林汶都愣了一下，而后互相看了一。

白陆：——怎么样啊！快告诉我结果，妈有没有把你俩打一顿，有没有泼咖啡？

“你是觉得太简单了？”白凡笑了笑，“我妈这属于典型的还没反应过来，过几天等白陆也跟她柜了，我估计她得转过来追着我打。”

惠梅看着他，半晌手指叠：“林汶，我不会问你，‘两个男的在一起怎么生活’，‘以后怎么养老’这些问题，我甚至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

林汶上认怂缩脖：“谁说的，拿了一千万，我们私奔！我盘算的不错吧？”

“你们如果真的彼此相，我并不觉得我的意见重要。但是我希望前提是彼此相，不是你特别白凡，你们得是对等的。”

白凡：——弟弟，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