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汶想他绝不歉，谁谁。

林汶看着他双目通红，微微眯着，不知刚才是睡了还是没睡，满脸都是疲倦。

白凡把杯放到桌上，伸手揽住了他。

白凡看看他，过了半晌，把手松开，手着眉心闭上，语气有些不耐：“……林汶，我两天没睡觉了。”

“不该冲你发火。”白凡他的后脑勺

他拿起手机，认认真真在对话框里编辑消息：

“……”林汶低看他右手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知他大概是看见了自己的信息，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来吧。”

“对不起。”白凡先轻轻说了一声。

“那行！”白凡提声音，“大家去睡觉好不好！”

林汶发完消息没两分钟，门外就有人敲门。林汶本来窝在沙发上，被这半夜安静的敲门声吓得浑一激灵，差从沙发上蹦起来。

谁他妈不累啊！

他拖鞋都没穿就跑去门开门，一打开，果然看见站在黑暗楼里的白凡。

“……”林汶是被他这句话一下激怒了，心里那火窜上来压都压不住，真的对白凡这突发不善解人意不想宽容，“我特么也两天没睡了。”

算了，认输。

他是真的累，不知不觉就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候都已经快十二，买了的鸭和速冻品忘了扔冰箱，地上化了一滩渍。

“当然好！晚安！””林汶推了他一把肩膀，把门打开，看也不看白凡的表情多彩，直接推他了门。

手机上有几条消息，不是白凡的。林汶睡了一觉，烦躁和压抑都消了大半，又有惴惴不安起来。

“啊。”林汶轻轻喊了一声。

——我不想和你吵架的，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好了，我先歉，我先说对不起。

林汶把门关上，过了一会听见对面门很重的关门声，震得门和他的心都跟着抖。

言下之意你别惹我，我现在很暴躁，我没工夫去哄你。

吵架不该过夜……对吧？

林汶叹了气，磨磨蹭蹭捡起来，把化了冻的扔冰箱里。

林汶看看表，十一五十八。

“没事。”林汶心里已经的原谅了他，抓着他手腕把他拖了来。

——白先生，我不是不勇敢，我也有考虑我们的未来。但现在实在不是个柜的好时机，我倒并不是在意什么，但对你妈妈而言，你是家里长，而同恋的传闻又是星阁如今一落千丈的导火线。我能理解你妈妈，所以……我觉得我们该商量商量，用最温和的办法解决……

还有，他真的很累！

——醒了的话，原谅我了的话，我们再坐下来慢慢谈，晚安。

他并不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有错，白凡是个温柔的恋人没错，但他谈恋之后，那些让人疼的缺依然还在，霸，认为自己能解决一切，林汶是真的不希望他因为自己的事情和家里不愉快，妈妈明明是他最在意的人。

白凡穿着一件中袖的日系棉麻质的T恤，林汶把门关了，就给他去倒。转撞在了白凡怀里，杯都洒去了一，洒在他的。

他唱了半年，半年没休息！好不容易和自己男人亲亲，还拎着大包小包回来给他饭！他呢，还吵架！吵吵吵吵你妹，有这么不善解人意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