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跟着他来，看着林汶一言不发地往前走，他就默默跟在后面，林汶绕了几个弯走方才录采访的地方，徐以青还在补录采访，何诗明和刘辰坐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玩手机，看见林汶来的时候一起抬，何诗明看着他：“去哪儿了你那么久……”

“你这人脾气……”何诗明刚想说话，看见白凡向着他们走过来了。

烟被浇了熄灭的嘶啦声后，两个人去洗了手，又笑着说着一些难听的荤话了卫生间。

“今晚还有谁在这里拍摄啊？”林汶问，“女艺人。”

“别惹事儿，我知。”林汶说，“这样吧，我匿名发邮箱行了吧，匿名总不知是我……女艺人本来就是弱势群了，被这群人渣背后这么说，我听得难受。”

林汶手中着手机，看着那条录音的度条慢慢走着。他手指微微颤着摁了暂停键，浑血都像冻结似得，手脚冰凉发麻。

“不行吗？”林汶问，“这必须查啊，这俩人渣查不是谁，真的有女艺人今晚换衣服被偷拍吃豆腐怎么办。”

“女艺人？”何诗明莫名其妙，“问这嘛？”

“我去吧。”白凡说，“我和主编认识，真了什么事儿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我的祖宗。”何诗明低声劝阻，“你拍都拍完了，能不能别……”

“问什么呀，哎你说她那样，那样，我们要不要……到时候换衣服时候……”

林汶坐到他旁边，手机举着凑到何诗明耳边，刘辰也跑过来凑着耳朵听，两人刚听完还不太明白，林汶解释了他和白凡一起在厕所里听见的经过，他俩才恍然大悟。

“这事儿你要？我劝你别。”何诗明正经，“一来这录音也不能证明什么，连女艺人是谁都不知，里面唯一提到的名字还是白总。你和谁去说理？你难拿着这个录音去找人主编吗？万一不是杂志社的人呢？”

“你想过你自己境么？”何诗明说，“万一你主持正义不成转还得罪媒，我们这几个月的辛苦都白费了。”

白凡走到他们几个人这里，双手抱在前：“我问过了，今晚有两个女艺人来拍棚拍。我让我助理去找他们经纪人了。”

林汶看着他：“这事儿你还是别去了吧，录音在我手机里，到时候为什么你和我一起听墙这事儿还说不清呢。”

“嗨，你想什么呢，亏你想得来。”另一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必须的啊。”

斟酌再三，还是匿名的办法最靠谱。等徐以青补录完了下来他们几个和摄影师编辑了别准备撤了的时候，今晚另外拍摄的人开

确定那两人真的走后，林汶迅速拉开了隔间的门，从里面冲了来。

“你和白总怎么又一起被关厕所隔间啊？”刘辰在另一边轻声说。

“不可能。”林汶说，“这事儿不被我知就算了，被我知了我肯定得。”

“啊。”林汶，“我想去找主编说一下这事儿。”

“重也不是这个啊？？”林汶简直不想和他们俩说话。

一会采访我们挑劲爆问题问。”

“你都经历了什么啊……”何诗明一言难尽地看着林汶，“在厕所碰见这事儿，第一反应居然是录音……”

“重是这个吗？”林汶一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