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放得开来。

“我们需要一个观众。”徐以青坐到林汶的旁边，“你来听听看我们的第一次合作，怎么样？”

能加到徐以青的私人

白凡叹了气，手顺着额捋了把发抬，正对上了林汶看过来的神。

谢谢大家呜呜呜呜。

作者有话要说：

“你放松。”徐以青笑，“这里就我们三个人，唱得不好也没人说你。”

那天林汶问他“他和‘壬’谁唱得好些”的时候，白凡其实意外的。他大概猜到了是白陆告诉林汶的，但林汶应该还不知那壬就是自己。

徐以青和白凡熟悉，所以显得很自然。林汶倒是有那么张。

林汶，了气。

林汶看着他，眨了下：“你怎么了？叫你好几声了。”

“加个微信吧。”徐以青对他伸了手机。

“嗓还没开吧。”徐以青指指自己咙，“我们再来一次。”

白凡总在想，如果当时自己或者林汶能互相给对方一个台阶下，现在的他们会不会也不至于到这个局面。他们会恩到如今，还是本最后草草收场。

白凡往后靠在了椅背上，对他们摊了一下手：“我听听，开始吧。”

第41章

“还不错。”白凡手抵着下，“你们意外的……很搭。”

徐以青的目光落白凡上，凌空打了个响指：“白凡，怎么样？”

不远的壬前倾着，脖修长地伸，似乎是在认真听着徐以青的这段歌的细节。白凡这个角度看过去，林汶那带些淡红的嘴和尖下，再下来是修长的脖和结，然后是白净的锁骨。

少年偶尔笑起来双眯的时候，和他说话的声音，他的歌声。

白凡对他显然有着抵抗不了的/望，他在认识林汶之前也是公一个，但就是这么个倔了吧唧的男孩让他髓知味。但除此之外的东西有没有，他不知怎么定义。他在意林汶，也逗他，生病了也会心疼，却总知离开他们需要的东西还差着什么。

“明天找机会再练习几次，后天开录。”徐以青看着林汶说，“很晚了，你早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我们开，一起解决。”

林汶：“好，明天我来找你。”

第一分是徐以青单独的声音，林汶给他和音。两人渐渐状态之后，林汶就放松了，唱到尽兴，还会互相加一些即兴的转音。一曲唱完，林汶轻轻气，唱得无比畅快而过瘾。

“嗯。”林汶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手指攥着乐谱了，“不好意思。”

白凡很少有空闲去回忆过去，一回忆必然会掺杂后悔，所以他尽量不要让自己回忆，他要时刻保持着理和冷静。

林汶理所当然地负责音分，果然一张就唱劈了两次，林汶咳嗽着摆摆手：“等等等等会……”

三年前，林汶再三提往后，白凡答应了他。他们成为情侣之后，白凡不是没有想过要对他好一些，特别一些。

“没。”白凡吐了气，“怎么了？”

“你太厉害了。”徐以青也有些气，手扶着膝盖摇，“我觉得……只要比赛公平公正，我们肯定能走到最后。”

白凡的手指划过屏幕，看见了躺在自己微信里林汶的备注。

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