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送去医院？”电话里的人，“死了不该送去火化吗？”

前台小妹吓得喊了汪均来，汪均了解了前因后果后，在门等了一会，白凡推门来，一边穿外一边：“给我联系林汶的经纪人，我找他。”

白凡喝完最后一咖啡站起来，把桌上的资料重重一拍，一屋人都没了动静。那新人更是不知自己错了什么，让总裁骤然发火，大气都不敢。

“汶汶回来了啊。”隔的说，“现在在哪里呀，在北京吗？”

“我家大黄。”林汶转坐到台阶上，“早上把邻居家的咬死了，我还去了医院一上午。”

“你这话就不该这么接着说。”

“哦哟。”另一边的大妈说，“在上海打工吗？什么的？”

电话里的人说：“和谁说话呢。”

“现在。”白凡斜了他一。

林汶没推辞，顺手接过扬了扬，走到门对着大黄了个哨，大黄丝毫没有一个杀犯的自觉，摇晃脑地卖着萌就跟到林汶的后。林汶给他栓了绳，牵着它往外走。

林汶

“那我下次注意哈。”林汶看着大黄，“看上去一只傻狗，啄了你也不至于把人咬死啊。”

林汶往狗的盆里倒了狗粮，狗啃了两跑过来蹭他的。林汶啧了一声，抬脚就把狗轻轻踹到了旁边。

“送外卖的。”林汶随说。

和林富贤的晚饭简单但味，三菜一汤清清的，有他从医院回来，在河塘里钓了一下午的野生鱼，青石板上刮下的螺蛳，自家的丝瓜的汤。林汶就着吃了两大碗饭才觉得舒坦，吃完在窗前着肚，听见外面打岸的动静。

“晚上去走走，凉快。”林富贤说，还顺手给了他一张钱，“回来时候给我带两包烟。”

……

又和秦若扯了一会有的没的，林汶也不想打扰他才挂了电话。林富贤在厨房里煮晚饭，柴火饭的味，林汶很久没闻到了。

前台小妹边在小群里发完消息，边嘱咐所有人赶把白总的八卦杂志给藏起来，别撞在枪上。边又小跑着去给白凡送了一杯他的咖啡，她站在门刚要推门去，听见了自己向来沉着冷静波澜不惊的老板用她这辈都没听见的嗓喊破了音：“走了？！”

“……”林汶叹了气，“早上大黄把邻居家咬死了，我带我爸去医院，有问题么？”

一路沿着门前的长街走，两边都是乘凉的人，不少看着林汶长大。

林汶没说话，又从自家石板台阶上站起来，慢慢往里屋踱步。

“现在？”汪均跟上他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

“那多没息呀。”大妈磕着瓜，“你爸不好，靠着你养呢，你送外卖挣几个钱。”

“乖乖，十九岁小孩儿想着养老。好你就在老家多住一会，又不急着回去工作。”秦若在电话那，“等过一阵再回去吧。”

“在上海呢。”林汶说。

白总开会时候发飙的事儿，五分钟内传遍了全公司。

“没用。”林汶说，“少和我近乎。”

“秦若。”林汶在台阶上甩甩脚，大黄跑过来蹭他的，他无奈地低了一顿他的脖和，“这里真好啊，虽然这里的记忆都是坏的，但是真是个养老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