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汶清了清嗓，垂闭着。他心中默数着拍，清唱最怕的就是节奏，而因为哥只让他亮音，他决定第一个音就让他们喊开跪。

教室里的人先是互相看了看，之后大家都纷纷都有气无力地鼓了鼓掌。

林汶拢共就唱了四句，唱完后排就有人喊：“！”

“那你试试。”哥说，“就唱的副歌。”

是好听多了好吗！

“我想试试。”林汶说。

林汶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而同桌的话也让他更加不知所措和憋闷。

的音不是假音，林汶心里还有没底。结果第一个词儿，旁边的有人小声地“哇”了一声。

“行了，事儿就这么定了。”哥说完直接扬扬手，“吴天弛，你来一下。”

白凡不想参与他们父俩的拌嘴，他满脑是明天要带着他家艺人徐以青去拍试妆照的事情，总觉得席间有什么事儿没，但他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只能作罢。

吴天弛站起来走上前去，哥喊了一句“下课”就顺手搂住了他的肩膀。

果然惊动了哥，哥皱着眉转看他：“林汶，你有什么意见吗？”

吴天弛闻言，也转跟着去看。教室里寂静无声，林汶只能听见自己耳际的心的起伏声，他目光定看着哥，想从哥的神里看些答案。

白陆嗤笑了一声：“一万块？这数字报来我看不起你。”

他有这自信。

可以，谁先提了工作一个字，一万块就直接扔桌上。”

哥一如既往地靠在讲台前，两条臂，漫不经心地敲敲黑板：“我们几个老师思熟虑了一下，决定把这个名额呢，给吴天弛。”

林汶转，他同桌是个小姑娘，长得好看，看起来特别不人间烟火，笑起来有酒窝那，之前借了人家的纸笔写笔记，林汶后来还送了她一把糖吃。

比他声音好听？

他站起来本来并不想动静那么大，结果窝踢了凳，一阵听令哐啷的动静，把整个教室里的喧闹都终结了。

隔天中午，冬日的光穿越片场的厂房，折在他家他无比看好的青年演员徐以青的上，白凡欣赏了他一会，总是佩服自己捡到徐以青这个宝贝。他眯了眯打开手机，忽然想起来那是什么昨天没的事情了。

教室里的人都开始声讲话，伸懒腰的伸懒腰，喝的喝。同桌还想说什么，林汶对她说了句抱歉，就站了起来。

接着所有人鼓起掌来

白凡拨通了号码，把手机贴在耳边。

熟悉的女声响起：

一个小时前，北京远郊的园区。

“老、老师……”林汶心里慌得一比，嘴打了个瓢，“我想问问，我们余下的人都没有资格了吗？”

林汶目视着前方，被他旁边的人怼了一下。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们都以为会是你呢。”小姑娘低声说，“吴天弛他有唱片公司背景，我们都觉得不是你就是他，但是你声音比他好听。”

“……”林汶心里一慌，心怎么那么大动静。

……

哥看着他：“你想参加？”

他家“壬”前天给他发的短信，他总算从密密麻麻的短信之中找了来，白凡和导演说了自己有事情就了门，找了片场一个安静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