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仁温柔笑着了他脑袋，“没事，哥给你想办法。”

顾连泽将尾了回来，却发现自己尾被绑成了一绺一绺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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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时，反倒少年笑了笑，“没关系啦，我觉着这样就好的。”

“枫。”少年侧了侧，笑着答，神清澈。

那是昨晚江霖一边思考人生问题，一边无意识编来的。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这玩意儿也来不及拆了。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事了，但往常编两个就给他拆了，昨晚是没忍住。

别说，还有好看。顾先生把尾抱了自己怀里，上面似乎还留着江霖温度。至于尾上的蝴蝶结…

枫小心开，“你…是神明吧。你上的气息和一般妖不一样。”

江霖给他什么他都觉着好的，哪天给他上刻个字估计他都能二话不说。

五仁搬了把凳给他坐，自己则坐到了床上。

五仁赞赏着看看他，倒是聪明。

祈逸只是随意，表示自己知了，这前若是个正常孩，他倒还有心逗两下，但毕竟前是个虚弱到已经动弹不得的，碰一下都生怕他散架了。别说碰他，祈逸这会儿连大声说话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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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逸看着少年，“给他的灵力，就是这些妖的灵力？”

……

“你就不怕我去与天帝说？”

祈逸：“研究所的灵力？”

祈逸：“十年了，也救不了他？”

祈逸：“你…说…什么。”

还有些不舍得拆了。拖个尾也好的。

“对。”

五仁：“可能就是你想的那样吧。人类不是自古就在坐着斩妖除这自以为是的事情吗。只不过现在变成了神明而已。不过可以告诉你的是，他们现在还没有真的对神明动手，都只是一些小妖小兽之类的。”

玩味样。

祈逸咬了咬牙，不愿再过问这件事，索换了个话题，“你弟…怎么称呼。”

五仁：“吊着命罢了。研究所里会供给他必要的灵力为他续命，但那也只是微乎其微的效果，勉能让他这样不生不死的活着罢了。”

五仁一脸坦然，“对啊。人类，真是神明创造的最失败的产品。即便是天，定然从一开始也不会想到，日后有一天，他创造的人类连神明也要亲手杀掉吧。”

“嗯，因为在我哥边太久了，所以能隐约受到一些。”

顾先生醒来时，酒劲已经退了，转看见江霖正摊平在床上睡得正香。就是手里还抱着自己尾。

祈逸乖戾，但脑不是不好使，“你合他们，让他们去研究神明了吧。”

“人类也能觉到气息？”

五仁：“你觉着，我会在乎他饶了饶不了我？我敢的事，我还怕承担不了后果？”

祈逸他们是以调平天为己任而生的，而这样的事情，显然已经违反到了天秩序。

“我知上次震来源是哪了。”周谨行大清早就了漓霆屋，直接把枪拍在

五仁：“你真以为天帝不知？怕是他也有心无力吧。天已经向着不可逆的方向再发展了，就算他理了这次的人，以后照样会如此。人类，从来都不需要神明。至于神明，看起来也不再那么需要人类了。”

“天帝若是知，饶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