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喝吗。”江霖从锅里盛了粥递给他。

江霖扶着他起来，下意识在额上了下。

年糕：“啊…他没说啊，那你别说是我说的。你先跟我打勾。”

“当心。”

顾连泽听也不听的就一吞了下去。

“天界为何不允许神明救治凡人。”

顾连泽偏看他，“你呢。”

江霖碰见栾天瑞的时候，还被问及怎么了，是不是他摔着了。

“别咬勺。”江霖把勺行了来，真的是什么也不能他嘴里。

江霖隐约能察觉到顾连泽是想自己也留下，“我去把东西还了人家，一会儿就回来。”

栾天瑞：“我就说小千家这楼梯设计的有问题，你没什么事吧，不行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江霖确实记不住，相久了有时候会突然忘了顾连泽是神明而非凡人。

江霖也无所谓他是真的还是装的了，自己坐到床边准备喂他。江霖了勺里的粥，递到他嘴边。

年糕：“…真被打了？天帝真的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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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在他额心上敲了下，“问你呢，因为什么被打的。”

“你躺着吧睡会儿吧。”江霖给他把被搭在腰下，没敢去碰上面的伤。

“是因为这次千凌筠的事？”

“不会发烧。”顾连泽不知跟他说了多少次自己不会得人类得的那些病症，但江霖好像就是记不住。

晚上江霖只是给顾连泽熬了些粥，了几碟清丽小菜。

绕开了栾天瑞，他抱着年糕去了后院，“他因为什么被打的。”

江霖琢磨小孩儿还谨慎，蹲下跟他打勾，“现在能说了吧。”

江霖想起当时顾连泽问他要不要救，他那时不知天界有这规矩，想当然就让他救了。

但顾连泽自然是知这规矩的，却还是听了江霖的话救了小姑娘。江霖不会过于自责，毕竟他是真不知，与他而言，那情况下自然是命重要些，这和是人的命还是神的命关系不大。但这不是说让江霖拿自己去换，所以江霖其实本不该替顾连泽决定。

“起来，先把粥喝了。”江霖屋时顾连泽正睡着，走去床边唤了他一声，就看着顾连泽迷迷瞪瞪的睁看他。

这知了缘由，反倒得江霖整个人不怎么舒服。但又有些庆幸顾连泽那时没与他说，不然那时无论江霖什么决定，哪怕就是让顾连泽自己看着办，江霖都不可能一自责或是怨言都没有。

年糕，“不过既然是受了罚，那自然也就没事了。反正他自己说的，受疼换条人命，总还是不亏的。”

顾连泽脑倒是还清醒，直接甩，“不能。”

顾连泽吃饭格外乖，也不说话，就看着碗里的粥，喝完一碗就等着江霖去盛下一碗，觉着腻就去看一边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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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没事没事。就磕楼梯上了，不碍事。了酒，你别担心。”

年糕：“不知，但就是这样规定的。怎么说都有几千年了吧。不得伤人不得救人，自古便有的规矩。”

但年糕还有些支吾，断断续续着才说，“天界…不允许救治凡人。就和不允许擅自伤人一样。都属于违规作。”

冷汗了下去，虽说心里知他不是人，但还是没法完全不去担心会不会着再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