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找的那儿被帮畜生给薅没了。”

你看看像不像你早上了的红。”

喝那碗羊心肝也不是全无收获，除了胡杨查到羊血壮之外，节目组还以这个环节给参演嘉宾之后的日程分了组。胡杨和潘雨樱作为先士卒的两位壮士，拥有优先选择分组的权利，两个脸惨白的年轻偶像率先放弃了探索民俗，扭就往植保护的专题跑。

银裴秋真的以为这俩小孩儿会哭，结果胡杨不知从哪里变来两瓶，拧开递给哭了妆的潘雨樱一瓶：“漱也敬最礼遇！”

谢应夹着烟笑了：“说到底还是没钱，别看我

谢应语速不快，但胡杨这刚脱完的脑不太行。他勉跟着听，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和潘雨樱那个小组本来要去折多山那片儿的山草甸找一被称为“荒野丽人”的——绿绒蒿，结果涂磊手下的博士生作为先遣，刚发来消息说上次卫星定位地生长的绿绒蒿全给别人当作中药给盗采了。涂磊自然是想换地拍摄，可最近的一都在阿坝州黄龙景区。

半夜这羊心肝没让胡杨铁擎天，倒是得他一泻千里。他脸铁青准备走到外边儿换气，没走到半路就被叼着烟的谢应拦在了门。谢应嘴上那烟一翘，烧着那正对上院里吵的火的两人，一个是银裴秋，另一个是白天刚见过的生专家涂磊。

“大晚上来看星星还是听相声啊？”谢应瞄一胡杨咕咕响的肚，良心大发地说，“我找个饼给你垫垫？”

夜空下胡杨的睛特别亮，银裴秋坐在导演椅上看得愣了神，几乎以为那两颗星星要脱离眶回到天上。因为瓶碰撞而四溅，远的胡杨笑得特别开心，察觉到银裴秋的视线后还炫耀似的不停地向他挥手，撒的到都是。

远银裴秋坐在摄像机后面看着这一幕，挑眉一气。这场摄制组和艺人之间的“真实”拉锯战已经取得了他们想要的结果，暴脾气的离席，该张的张，尝试后放弃的也有。可银裴秋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他看着胡杨抹的一嘴的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这个综艺本来就不算大成本制作，赞助商给的钱大都拿去请了艺人和外援。如果现在分成两组拍摄，一路上车费不说，艺人本来的行程可能都会被耽误。再加上黄龙景区天气和地貌情况复杂，对于大型拍摄械来说损伤肯定不小。

“综艺真要把人到这程度？”他无奈向旁的程导演发问，扭却发现程导演已经睡着了。银裴秋只能在一旁熬着，看到这把落后习俗当作折磨手段的一餐结束，他一喊卡，潘雨樱和胡杨就搭着手跑到帐篷外去吐了个天昏地暗。

胡杨连忙摆手：“我才没兴趣用我的生命安全去换饼……银导怎么和人吵架呢？”他对涂磊这人印象还好，五十多岁的学者还没有半架，说起植来就跟倒豆似的，一讲就没完，可见是真的自己从事的领域。

第九章

银裴秋手边没有矿泉，他沉默地走到一边，拿起孙音桥没喝的那一碗血沫一饮而尽。在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下，他举起空碗扔在地上，冲胡杨一个笑：“敬最礼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