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之主，凤凰……他又记起当日元昭对他说的那句话。

“当然好。”孟章在他上落下一吻，“那就叫元澜如何？”

他牵着儿的手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宣纸，只看了一，“这是你今早的功课？”

小元澜揪着爹的衣角，“我不要写字。”

他坐在摇椅上，忍着怒气，“过来，你都多少岁了，怎么能不写字？”他瞪了孟章一，“你不许惯着他。”

被窝里很温，元昭双手抵着他的膛，睁着睛，“姓元不好吗？”

这可冤枉孟章了，孟章从不惯他。

元昭没生孩之前，是个沉着冷静的人，生了孩以后，“沉着冷静”四个字已经离他远去。

元昭被他吻得愣了一下，不禁伸手抚上自己嘴。他心底有些，转了转珠，“也不是姓孟不好，只是如果跟着我姓元的话，以后就可以继承我的王位。”

元昭坐在，支着一只手昏昏睡。他旁边的案几上摆放着几本凌的书，宣纸被风雪卷到树枝上，他丝毫不知。

“你怎么了孟章？”他声音很轻，话里带着担忧，“我是自愿跟你生孩的，在知肚里的是个孩以后，我就知生下来会有什么结果。但是我他，他是我和你的孩，即便他日后不成凤凰，你的家人也不接受他，不是还有我们两个吗？”

——那他以后就不成凤凰了。

生来就是半妖，不受人类喜，不被妖族接受，只能游离在两个世界。他的孩……不了贵的凤凰，也回不了金陵孟家。

元昭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恨你？孩我也很啊。”

孟章猛地覆吻上去，齿纠缠间，他抬起，“我你。”从第一次相遇开始，目光就再也移不开。

孟章不信，“那你父亲怎么坐在等你？”

他把元昭地抱在怀里，“你恨我吗？我让你有了孩，让你痛了一天一夜把孩生下来，让孩成为一个半妖。”

“王位？”孟章微怔，这才想起在玉虚宗藏书阁一本卷轴上看到的记载。妖族一统，其主凤凰。

元昭怔怔地看着他，那微凉的又落了下来，他闭上，任由云雨来袭。

小元澜睁着漂亮的睛，声气，“孩儿今日没有惹父亲生气。”

孟章不敢去，只拥吻索取。他放开元昭的，息不停，“生生世世，只你一个人。”只要灵魂不灭，这份情便永生永世。

孟章牵着孩的手从外面回来，见状不由地叹气。他低对着小脸红扑扑的儿开，“你又惹你父亲生气了？”

孟章二十一载人生，顺风顺，此刻才知什么是心如刀绞。

元昭昏昏睡中听到儿的声音，心怒火立蹭了起来。他猛地睁开，“元澜，给我过来！”

，“天寒地冻的，小心冻着。”

山谷里海如云，风雪飘摇。

他不明白孟章为什么要害怕，只知抱着自己的那双手在颤抖。元昭心里有些不安，他动了动手，慢慢揽上孟章的脖，在他边印上一吻。

去秋来，秋去冬来。寒来暑往，已经是两个寒冬过去。

……

不能化形没关系，他把妖丹给儿，再助他磐涅，总有一天能修凤凰原形。

“孩儿，孩儿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