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声声说自己能忍，但在苏叶有意的重击下，还是没能撑到最后。

随后，便是一阵剧痛。

贺之涯垂下帘：“如果这样能得到你的谅解，我可以。”

苏叶没说话。

顿了顿，苏叶一抹冷笑：“至于你的歉方式，就怕你承受不住。”

苏叶的目光落在他的脖上，忽然：“这是什么？”

贺之涯了过去。

地碰了碰苏叶的手背。

“我、我以为你会喜这样……”贺之涯记得，在幻境中，苏叶是很喜猫的。

苏叶眸光微动，手下的力稍轻，却依旧没有松手。

*

圆盘般完的满月挂在夜空中，甚至比灯光还要明亮。

“这东西，没有留着的必要。”

“不要！”贺之涯伸手去抢。

变成猫的贺之涯暗喜起来。

贺之涯几乎要哭来，死死地咬住了下——苏叶恨他，连送给他的东西也要销毁。

苏叶上下扫视了他一番，才在贺之涯羞耻的目光中：“你打算用赎罪？”

苏叶推开他，剩下的那链也接着报废。

苏叶闻言，伸手将坠扯了下来。

贺之涯愣了愣，：“这是你之前送给我的坠，以前里面不是放着魂石么，现在魂石还给你了，里面是空的。”

下一刻，他就被掐住后颈，面朝下在了床上。

但是从兽型变回人形后，上是没有衣服的，因此贺之涯现在的状态十分容易让人误解。

直到闻到血腥味，苏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之前的都是在幻境中，并非真实发生，充其量只能算是

贺之涯怕他反悔，连忙：“我真的可以，你想什么都可以！”

光是语气都能让人到危险：“你想什么？”

苏叶立刻醒了过来。

贺之涯只觉得后颈一痛，还来不及反应，坠便在苏叶的掌心中化成了齑粉，只留下了一铂金的链。

苏叶仅着一条，坐在窗台上，单膝屈起，神地望着月亮边上的星星，余光却时不时落在床上的人上。

如果人形行不通，他想试试兽型可不可以。

双手被固定在脑袋两侧，像是被两只利爪钳住，疼得贺之涯直皱眉。

他方才陷沉睡，这会儿大脑还没有完全运转起来，一看到手边的雪白猫咪，就下意识将之搂了怀里，像以前一样轻轻着。柔顺的发在指尖穿梭，手比幻境中的更加真实，也更加舒适。

今天是农历十五。

“我可以的，我什么都可以。”

贺之涯连忙在空中变回人形，翻转，用重让自己免于被摔下床的下场。只是他才落下，苏叶就如同猛兽一般冲了上来，将他死死地压制在了床上。

但不三秒，苏叶就清醒了，几乎是立刻将猫扔了去。

贺之涯忍着心痛，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的事情，他只想获得苏叶的原谅，和他继续在一起，自然是苏叶说什么他就什么。

但苏叶冰冷中带着杀意的目光更是让他冷彻心扉，贺之涯想到刚才被摸的那两下，急中生智，立刻了耳朵和尾，忍着疼痛，向苏叶了讨好的笑容，尾也缠上了他的大，宛若一只在像主人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