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打听起了这个人？”

“陆振东，怪耳熟的，我回给你问问。”

楚行暮问：“杨叔，你知不知一个叫陆振东的人？”

“另有隐情？”楚行暮好像听了个笑话，“李局不给他实权，他给我找不痛快，如果当时他有苦衷，何必到现在还给我使绊？我师父一手提的他，他开枪的时候连犹豫都没有犹豫。”

“你应该和吴换山谈一谈，他当时开枪也许另有隐情。”

“你们俩小情，要是闻向秦也在，说不定你现在没这么孤立无援。”

杨魏渊往杯里倒了，接过筷说：“被凶手给的线索指引着抓到凶手？”

叫了服务员完菜，楚行暮把杨魏渊的警服放在椅上，杨魏渊问他：“破了这么大一个案，李耀民给你加薪了没？”

“给我我也兴不起来。”

“细心也好心也罢，反正都是得罪人的活儿。”

楚行暮有悟，“当年夏辞为了给我争取机会，立了军令状，如果我戒不了毒他跟我一起离开刑警队。”

“我们在解救人质的时候听到张火提起这个人的名字，我查了一下，青市好像没有这么个人。”

杨魏渊和楚行暮每次见面总要在工资这个话题上聊几句，比一比谁的业绩，谁的工资多。

“工资还是少，不比人家门一趟挣得多。”杨魏渊说，两人对视一笑了起来，杨魏渊指的是王越民提供毒源的那个案。

“无非就是我让他彻查那个案，他认为没有必要，他崇拜老周我知，接受不了老周的所作所为我也理解，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老周。”

“所以你不让夏辞参与这些？他跟我说了。”

楚行暮惊讶：“师娘不是不相信我们吗？”

楚行暮摇了摇：“那不一样。”

“我兴不起来。”楚行暮说。

楚行暮对杨魏渊竖了个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他往周晋霖家跑了五年，每次都被他师娘挡在门外，周晋霖的遗她一样都不让楚行暮看。

“您和李局当年到底是怎么谈的？每次我一提起那个案，他就横眉竖的。”

“要是涨工资了，我肯定先请你吃大餐。”

“陆振东？”杨魏渊停下筷回忆了起来。

“张火是抓回来了，可是他后面那些人，李局和吴局也没有下一步指示，虽说

“杨叔，我觉得蹊跷。”楚行暮拆了筷递给杨魏渊。

“李耀民也是他提上去的，我们当年把这份事业当成最信仰，左右都是一句人各有志。”

“我前两天去了老周家，你师娘把老周的工作笔记给我了。”

“他就告状，我还能害他不成？他跟吴局走的太近，我又摸不清吴换山的态度，几个分局的情况您也知，自从那案之后到现在也没缓过来。”

“以前老周说你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像个小氓，其实比谁都心细。”

“还是您看的明白。”

“张火虽然是随一说，可我觉得有蹊跷。”

“我想办法到手了，回我拿给你。”

“报纸新闻天天报您肯定看了，我都快累虚脱了，走，先吃饭去。”楚行暮和杨魏渊走了一家他提前就看好的饭店。

“你把新月分局的梁给倒了，又结怨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