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苦的事？那会是什么啊。孤独，久旱不逢雨，上生虫，不然就是大火。

不过白伶说过不能望文生义的，有时候每个字单拿来是一个意思，组合在一起就会变成另外一意思了。

辞赶忙过去扶住他，“你刚才是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人，让我有些害怕。”

啊。”

清作睫微颤，抬手想要摸摸辞的，却发现自己双手染满血垢，脏污不堪。辞的察觉到他的心思，直接抓着他的手腕在自己发，丝毫不嫌弃那腥臭的气味。

“真无事。”

他被吓得节节后退，对方却步步，看辞就要被抵在正烧着的灶台上，屋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箫声，明明声音微弱，就算仔细听来也是时有时无的，却五音奇特，声声都震耳发聩。

清作从盆里抬起那只沾满血污的手握住了辞的手腕，莫名笑声，“那你知世间最痛苦的什么吗？”

辞正打算追问，却见清作已然起，沾满血污的手还抓着自己手腕，印一殷红的环状血迹。

辞思来想去好像也只能得这么个答案，他问清作：“于我而言应该是大火吧，那你觉得什么？”

“求之……不得，得而……非所需？”

整个乞灵山不止是他，好像所有的草木妖都怕火，平时就算燃着一小火星，大家都要吓得跑的远远的。

“你……”

见清作看着他，还是不发一言。辞气呼呼的蹲下把那只薅完

辞望着自己的恩人，忧心忡忡，“你到底怎么了，那次在冰云丛见到你时便是如此，睛红红的，好像不认得我一样。你是不是生病了？不能讳疾忌医，有病一定要尽早看才是。”

看对方那架势是打算隐瞒到底了，辞顿时气红了，扯着他的手就从自己上扔下去。气鼓鼓的，像只炸了的小兽。

他赶被勒得有些疼了，不适的动了动，却被抓得更。最骇然人的是清作中的自己的影已经被铺天盖地的红所淹没，像是掉了一片血海。

“对不起。”

看来想跟恩人比肩而立，以后还要多看书才是。

辞伏在清作背上，被这古怪的笑意的打了个寒颤。

辞噘了嘴，“你骗人！”

清作握住他手腕的猛然用力，将辞从背上拉下来，“求之不得，得而非所需。”

“你到底把我看作什么人！在眠阁时你质问我，有事去找非闲仙君跟雪一商量也不找你，你还不是一样，什么事情都不对我说，古人言己所不勿施于人，你……你以为你是帝君就能瞧不起我嘛！”

清作摇，“无妨。”

辞咯咯笑着，还沉浸在清作上溢的冷香中，丝毫没注意到被他拥抱的人眸已经映了一片赤红。

清作的动作瞬间就停住了，中的血一丝丝被驱散，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淡漠清明。他见自己正抓辞的手，眉间一立即松开，伸手住了眉心若隐若现的神纹，面隐忍，许久才得以平复。

☆、33

辞听得半懂不懂，从字面上看，大概是想要的得不到，得到的却是不想要的。好像是这个意思吧。

所有最痛苦的应该是被火烧吧。

辞心下一惊，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