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夜突如其来的动作叫秦野猝不及防。

“我回答一下之前问题，对，我故意的。”他说完握住了秦野的手，忽而在上面加了力。

两人力差不多，但现在秦夜显然要弱势一，没能用足力，那把染血的刀没再往里刺去。

秦野可以一烈气固执地留在五米之外，但秦夜只能选择用哪一比较符合这个人行为准则的方式去完成要求的任务。

秦野笑一声，反手把锋利往上一抵，刀尖在肤下划一小，沿着刃边渗丝猩红，看着温又冰凉。

秦夜一派坦然，即便尖刃抵在看着依旧无畏且无谓，而手握利的秦野一凌寒，带着狠戾，视线冰冷好似另一把剥窥骨的刀。

“怎么，你舍不得？”

“你会吗。

秦野只是听了那样一句“不行”，就推了大概。

“你故意的？”

他们僵持在那里，秦夜望着他，话语微沉，调势却很轻松，是那揶揄调笑的味：

“你的任务是什么。”

秦野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

故意朝他动手他招，故意冒犯他说这一句不合时宜的轻浮话，为的只是结束这一场游戏。

“保护你，照顾你，对你好。”秦夜说得很坦然，“你知我只是你上来的数据，有跟你一样的思考方式，看到这些只会觉得无趣好笑，你可以决定不，我不行。”

躺着那个吃痛拧眉，殷红染在衣上，不至于要人命，但也伤得不轻。

秦夜：“他们错了，这办法本留不住你，你只会觉得有窝火，本不会因为我有什么觉。”

“复制品，你既然长了一样的脑就不该在这时候逗我。”

位下的那位说完之后默了默，解释是一件很烦的事，但在他看来，这一步也算是符合行为准则的一。

短短一瞬间，刀往里划，秦野猛地收力，利刃朝下一走，横亘在落下一豁，最后顿在一位置僵持不下。

他话里一哂，肯定句落音，却又不知为何补了一句反问，声线微微有些发哑，听不太多情绪：

刚刚那个位置摆得恰到好，被那句挑反问得有恼火的秦野正往上压着力，再往一些，就能致命。

秦夜自始至终没把视线收回去。

秦夜半阖了，鼻息一叹，继而又掀起望向秦野。

秦野落刺目的红，这看着自己一血躺倒在地的觉很微妙，他视线往上停在他那双睛里。

“你有什么想问的。”他停半秒，“就像你不喜跟别人讲太多自己的事，我也懒得解释这解释那，但如果你想知，我不介意告诉你。”

悄无声息的房间里只有两人呼声响。

我不会在这等死。”

说到底对方依旧跟自己有别，这个人的最终目的跟自己显然不一样。

第89章

他们虽然无限接近，但秦夜的存在只是为了困住秦野，半路生，与生俱来自带既定程序，就像机听从指令，死跟随标准，这不是意志所能决定的，除了遵循别无他法。

他眉落霜寒。

这算是一句比较长的话了，他们之间没有过太多，所有想法不靠对话，更多靠观察和推理对方行为。

空气里漫开一丝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