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

“她中说的主人你认识吗？”她问黄鼠狼。

“什么？！”说起嗅觉，黄鼠狼自问自己还是要比面前的人要灵得多，若是连慕颜青都能察觉，那一定是有什么它遗漏或是大意略过的地方。如此想着，它忽地灵光一现，嗅了嗅自己上的味，又跑去慕颜青旁嗅了嗅。枕鸢上的味初时它没有留心辨认，只以为她与慕颜青一样，上有彼界血统。然而方才仔细琢磨了一下两者的味，瞬间恍然大悟——

“你……”枕鸢刚一开，便被慕颜青打断：“想清楚了再说。”

慕颜青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想好了回答我吗？还是说你想我把整个房间都堆满燕尸呢？”

枕鸢压就不是人，不过是一只妖灵寄居在一人的上罢了。

“你想……不！！！”枕鸢本还不明所以，但那人在枕鸢声的瞬间，手里忽然加大了力气，几乎是在刹那之间便将那只燕得珠爆、内脏和鲜血从中和排腔一涌而。

“没有纹路，什么图案都没有……”

慕颜青想起戚柒提及的调转之阵，不禁蹙眉：“你家主人为什么要布这样的阵？”

然而这一次，枕鸢咬死牙关不再回答。慕颜青觉得知的也差不多了，挥了挥手，让幻境中的人离开。她走枕鸢的幻境，带着黄鼠狼来到自己的药房。

然而那人却缄默不语，将一笼燕放到她的跟前。那些燕叽叽喳喳地叫着，一次又一次地飞起来，然后撞向笼，拼命想从这里去。那人面对枕鸢的疑惑，脆盘坐到地上，伸手去将一只燕抓在手中。

“很好，你家主人为什么要鬼玉？”

脸就像是打翻了砚台后的宣纸。

她语气温柔，仿佛在哄小孩似的，却让枕鸢骨悚然。

等到她面前摆了五只燕的尸时，她终于看到慕颜青的影。慕颜青站到她旁，一手搭在她的左臂上，除去虫蚁啃噬的痛，那还生被火炙烤之痛来。

“最后的阵法就要成了，有了鬼玉的帮助，阵就能更好地与彼界相连。”

然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那人欣赏完枕鸢后，又从笼中抓第二只燕，全然不顾枕鸢的咆哮，如法炮制。一只，又一只。

黄鼠狼小脑袋瓜摇了摇，却又疑惑地抠了抠自己的腮帮：“理说我是不记得的，不过你也知来安的妖市，应当是有什么势力的介，那儿才能发展如此蓬。我想我以前应当是认识她说的主人，或者也认识她，不然我不会觉得她上的味那么熟悉。”

“拿到之后呢？”

那人歪过脑袋，仿佛在欣赏枕鸢惧恨而憎恶的表情。他将那燕尸举到枕鸢面前，忽地张开五指，燕尸便像不值钱的抹布一般摔到地上。

“慕颜青……让你来得？”枕鸢还在受着上的疼痛，有气无力地问。

慕颜青听罢，若有所思，良久才说：“你没在她上嗅到什么其它味吗？”

“什么纹？”

枕鸢略有犹豫，惊慌的燕立刻便被递到前。枕鸢被对方唬到，连忙说：“拿到之后就去南疆，和主人回合！”

枕鸢转过，面前那人似乎又开始往笼里挑燕了。她咬了咬牙，说：“主人说，要拿到一块鬼山寒玉打来的玉佩，玉佩不过一个银锭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