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文任由她拽着自己的衣襟不放，也许白石哭了，也许她没有。

从始至终，虔文都没试图阻止过。等气消失之后，他很是无辜地冲白石摊了摊手，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

“你还没改主意？”白石攥了虔文的衣服，力气不大，却还是了怯，“你嘛那么傻，明知不可能成功的事，撞了南墙还不回。”

他又摸着自己的下忍不住想，祖师殿就有奇遇，灵还亲自现送上宝贝，这是天命之如齐佑天才有的待遇吧？

白石用胖乎乎的小手在虔文额一，须臾即分，一副地图清晰地刻了虔文识海之中。

藏在少年躯壳里的尊笑了笑，纵然笑容凉薄，还是风骨殊秀太过动人，“我呢，其实早看开了。别人愿意打打杀杀，都不关我的事。我不想陪着他们一起死，仅此而已。”

“谢谢白石仙大恩大德，小辈虔文激不尽。将来有朝一日等我修为有成，我必定回报仙的恩典，终其一生绝不负你。”

这人越来越惫懒了，连

“傻。”白石嘟囔了一句，主动从他怀里了下来。

“哎呀，我修为太低，奈何不了他。”虔文一字一顿地说，连可惜之意都没有。

也只有真传弟殿的时候，白石才有神，随便造几个幻境为难为难一下小辈，就当打发时间。

虔文望着怀里的小姑娘，神里无悲无喜，一双绿睛像琉璃珠，清澈透明却没半情绪。

虔文皱了下眉，南州铁围城，这地方可不太近。

白石不依不饶地拽住他的袖，非要给自己的好心讨要报酬，“你不谢我么？”

她的本只是一块石，孤零零地矗立在祖师殿里当阵，连门都不了，很寂寞也很孤单。

小姑娘翻了个白，表情很是嫌弃，“啧，真麻，我听了直起疙瘩。什么我都看了，写得本不是你本人。你说情话的本事这么烂，要不是脸长得好看，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被你骗？”

然而说话时已然晚了，一漆黑的气顺理成章攀到了虔文上，又自顾自钻了他的识海里，就此待着不动了。

后半句话就显这块石的本来，她打心底就没相信过虔文。

自己重生一回，也许运气又好了些。刚升起这个念，虔文自己也不由愣住了，一时半会他又不那么确定了。

酸。”小姑娘翻了个白，末了又扬起下说，“你现在修为又低人又可怜，还是个弱的炉鼎资质，没准就在沟里翻了船。我知罗浮一藏东西的地方，丹药灵玉法宝一应俱全，你自己去找。”

“我只是一块石，什么也不到。我的熟人总共就那么两个，罗浮已经死了，你又惹了那么大的事。我真怕哪一天，就连你也不见了。”

见白石又拽着他的袖非要让他抱，虔文也无奈了，“我哪用骗啊，都是他们一厢情愿。”

她忽然眉锁，猛地起往祖师殿最走，“有个修顺着太衍门的阵法摸到了祖师殿。这人很棘手，我得专心致志对付他，你别手……”

“都是一群糊涂东西。”白石哂笑。她钻了虔文的怀里，忽地靠在他前小小声，“我以为你再也不会醒，我真发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