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贺泽叹了气，他也没想到林煜真是在纠结这个，“你既然信命，那你相不相信兴许咱俩天生一对，我命这么，本不怕你克。”

”林煜的脑袋垂得比方才更低了，怕是恨不能从地里钻去。

“好吧，我没听见，”贺泽很是合地忍着笑意，“咱们来聊聊正事。之前谈过这个话题，想来你是没听去。现在我重申一遍，那些事情跟你一关系都没有，你还真当你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呢？跟个人定亲就能害死人，有这么好的事，那心有歹念的不都来找你了？”

“嗯，阿姆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由故生忧，由故生怖。

“那你说你克夫不也是词夺理？这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你非得跟我钻这个角尖？”

“……”

“好，那就先不说我。我听阿姆说，摔断的那位是伤好之后有一段时间才跟你退亲的，怎么那段时间就没事？”

“……你这是词夺理。”

“……那你怎么解释，但凡跟我定了亲的，所有人都事了。”

“你，你那时候可没说和我定亲。”

林煜前一片黑暗，耳边气萦绕，这一句话却像是平地一声惊雷，直直冲破他的耳，一直到了心底最。

“可是我害怕……”我怕你像那个溺的，一下就没了。

“需要解释？那个老活到七十多了怕是每天都在担心见不到第二天的太吧？摔断的已经好了，溺的那位是唯一的意外，这个解释成不？”

“我跟你阿爹也商量了，”李氏将桌上的碗筷收在了一起，见贺泽看向他方才轻笑了一声，“现在知着急了？你说了这事儿之后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我还当你不在意呢！”

“再说了，你看啊，咱俩这几个月三天两都在一起，你克着我了没有？你不但救了我，我那么重的伤也完完全全地好了，这事怎么解释？”

除了活着，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想要过一样东西了。

“阿姆！”

“……嗯。”贺泽应了一声。

风停了，光渐渐有了度。

“……”

贺泽将前的人揽在了怀里，经久未放。林煜也像是忘了反抗，任由他动作。

贺泽站起了，几步走到了林煜后，“你不试试怎么知是吧？”

贺泽是在未时回的家，彼时家里已经吃了午饭，所幸李氏一直为他着饭菜。

待到了放下碗筷，李氏又给他递了一杯过来，“吃饱了？”

“行了行了，你这混小冷不丁地抛来这么大一件事，我跟你阿爹可是连着两个晚上都没睡好，”李氏用手中的筷敲了敲贺泽的脑壳，顿了顿才，“我们俩同

“我……”

贺泽将杯里的一饮尽，脸上有了笑意。

林煜虽然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也快了吧。

……

“不会有事的，我命，不然怎么到现在死不了，”贺泽垂了眸，抬手捂上了林煜的睛，慢慢凑近了他的耳廓，“林煜，除了活着，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想要过一样东西了。”

“这看着心情也好了，我见你去之前可还沉着脸的，怎么……去见煜哥儿了？”

林煜转过了来，睛是红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