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等着你跟阿姆说老实话呢，你倒是倔，心里怎么想的这是？”

“你说啥？”

“阿姆，你……”

“行了，阿姆不说了，现在天儿冷，这外也没啥人。照贺家小今天说的那话，也算有个担当的，只要你们的事定了，这些个事也不算事了。”张氏添了两柴，火光映着他脸上的笑容分外柔和，“阿姆没瞧错人，如今也算放心了。对了，刚才你们聊个章程来没有？他怎么说的？”

“我不要嫁给贺泽。”

他话未说完，林煜突然狠狠瞪了他一。贺泽目不斜视，只嘴角弯了一抹轻微的弧度，“林婶，之前我说过的话尽皆作数，等时日到了，我再来补全。”

“阿姆猜错了？”没听见回话，张氏直起了腰。

“我相信他不

回事……那你快屋吧，屋！”

话未说完，他突然扑了张氏的怀里，下在张氏的肩蹭了又蹭。

“你当阿姆什么都不知呢？”张氏起了，又搬了两条凳过来，“刚才那会儿贺家小可是说得够明显了，刚才还是拉着手一起回来的，阿姆的睛也好了，可别当我没看见，你们也是，也不知避讳着……”

“……阿姆！”

“我……我不要嫁给贺泽。”

“没有，”林煜摇了摇，声音却很是颓丧，“贺泽，贺泽他突然说他要娶我，我……”

“……”

“不了，家里小安还等着我，我先回去，”贺泽谢绝了张氏的好意，几步走到了院里将他的背篓和弓箭重新背在了上，又看了林煜一才，“林婶，我这就走了，之前说的话……”

“阿姆——”林煜皱了皱眉。

“煜哥儿，你……”张氏皱了眉，“这是为啥啊？”

“阿姆，我不冷。”林煜抿了抿嘴，把手放在了张氏的掌心，“你摸摸，乎着呢。”

“怎地？阿姆不傻，也不是没年轻过，你不承认阿姆就看不来了？”张氏一戳林煜的脑门，又白了他一，“若不是因为知你心里有人家了，你当阿姆这段时间真就给你找不着一门合适的亲事？”

“……就因为这事儿？煜哥儿！阿姆都劝了你多少次，你怎么非要将那些事情都揽在自己上？那贺家小要是在意这些，他一开始便不会跟你往来，怎么到了这会儿，你脑怎么就转不过弯来了！”

张氏话音未落，林煜退开了他的怀抱，一双睛瞪大了来。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张氏心下一急，忙轻拍了拍林煜的后背，“这不是好事吗？阿姆知你喜贺家小，这会儿他也总算开窍了，怎地你又不开心了？”

沉默片刻，林煜看了张氏一，声音无比定。

张氏有些狐疑，神在贺泽和林煜上转了一圈，也没再多说什么。待到贺泽的背影渐行渐远，张氏拉着林煜的手便到了灶房，将火堆扒拉来了一，“快过来，可别冻着了。”

“阿姆，你又不是不知，我……我不能跟贺泽定亲，更不能跟他成亲，我怕他事……他不能事！”

“贺泽——”

“阿姆，那你……”

“手不冷就是不冷啊？受了寒怎么办？”张氏没好气地看了林煜一，说完却又顿住了动作摸了他的手两把，“确实不凉，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