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晨曦未起，薄雾朦胧，贺安刚刚伸了个懒腰从房间里来，一便看见了坐在桌边的贺泽，还有……他脸上挂着的，明晃晃的笑容。

明月更亮了些，也更了。

他一连叫了两三声，林煜都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

“嗯？”

“不要！”

“阿兄，你——”

……

“阿兄……”

说着贺安转便跑向了贺有财和李氏的卧房。

林煜垂眸，正对上他的睛，下一秒便坐起了。贺泽看他一，脸上的笑意更了些。他将手枕在了脑后，静静地望着天空。

“贺安！闭嘴！”

“你……大清早地你泡茶嘛？”贺安了嘴角，看着贺泽的神很是复杂。

林煜默默弯了嘴角，贺泽的神望了过来。

虽然也就陈年的普通茶叶，但齿颊留香。

……

“你不是也这么早？”贺泽望了贺安一，提着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了他，“尝尝，阿姆压箱底的茶叶。”

“阿兄，你怎么起这么早？”

林煜抬着，清朗的笑声未停。从他的角度望去，只能看见他弧线圆的下，微微晃着。

“阿兄？”贺安步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跑过来了摸了摸贺泽的，“阿兄，你别怕啊，就算留下了病，徐大夫的医术那么明，一定……”

特别……扎。

“真的？”贺安脸上疑问未消。

“喝？大清早你特意翻了几年前的茶叶来，还去灶房烧了开，然后……泡茶喝”

“……”

“你……”贺安咬了咬角，几步走到了贺泽跟前，抬手摸上了他的额，“你别动啊，我看看不。”

“阿兄！”贺安扯着衣摆，红了眶。

“不对，不啊，”贺安收了手，喃喃自语，“难真是脑了问题？不行……我得告诉阿姆，把徐大夫给请过来！”

“喝啊，还能嘛？”

“真没事，茶能提神醒脑，清心明目，阿兄就是泡着尝尝罢了。”

莫名，可。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夜越来越。

“回来！”

“你……你发什么呆呢！”

“苦？还好吧，这是茶又不是心，你当还有甜的？”贺泽不置可否，又轻抿了一杯中茶，一脸享受。

一直到月上中天，时将过，贺泽的声音这才悠悠响起，“林煜，生辰快乐。”

嗯，生辰快乐。

上次阿兄的伤好得那么快，不是留下什么病了吧？

贺泽无奈的抚了抚额，“阿兄没事，你这么一惊一乍地嘛？”

“自然是真的，”贺泽闻了闻茶香，又饮了一杯，“要不要再试试？”

与贺家一样的状况同样发生在林家，张氏一大早来就见林煜托着下，在那傻乎乎地笑。

阿兄以前不是最怕苦味的吗？！

贺泽的眉渐渐舒展了开了，脸上也带上了笑。

阿兄好可怕！

贺安看着杯中有些浑浊的茶汤，试探地喝了一，下一秒脸都皱成了一团，控制不住地吐了来，“阿兄，这么苦！你……”

贺安赶忙摇了摇，又看了贺泽一，脚步匆匆地跑着去了灶房。

贺泽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