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芮很快回来，四个人开始训练。

上了个厕所来，看到走廊尽，顾池正靠墙站在一窗外落来的月光里。

话音刚落，听到旁边的顾池声音疏淡地问“听得来么？”

许燃没去看他，却只能承认，“以前听不来，现在听来了。”

再转一个弯就是训练室。

傅芮也去旁边叫醒一个午觉睡三小时的阿杰，自己转训练室买烟去了。

傍粉红的的霞光从左面一排窗洒，让他乌黑柔的发熠熠生辉。

恰好对上许燃的视线，两个人都愣了一瞬。

三个大的舞台，伫立在蓝天下。

不知说到什么，他跟傅芮了个，侧目看来。

“能不能跟你说几句话？”顾池的声音很平静，许燃却看得他情绪里的失落，尽力克制着自己，淡淡“去说吧。”

许燃觉得这样很好，不必单独面对顾池。

许燃收了麦克风，转训练室。

阿杰继续发问“这样的话，我觉得最后一首歌的情绪很重要，最后一首歌一定要炸，会不会太柔和了？”

决赛在周六晚七正式开始。

许燃起，走过去坐在顾池旁，中间刻意隔着一个人的位。

是在卡车厂外面的电视机厂的绿地上，彩排是要全保密的，整个电视机厂都已经封闭了。

大家劲十足，练到夜两，第一天的训练才告一个段落。

先把三首歌的原版重复来了几遍，看看编曲节奏什么的要不要行调整。

他显然是在等自己，想单独聊聊。

顾池刚跟傅芮商量过了，现在跟两个人提议“因为要先报歌名和演顺序，三首歌，我建议选择。”

一张被，丢在木地板上，随便睡，确保随时随地排练和沟通演细节。

顾池这么聪明，什么他都清楚明白。

顾池。

许燃看着对面，男生拿着一张白的a4纸，神情认真专注，低跟傅芮说话。

不等顾池再说什么，许燃先一步拐过走廊，往训练室走去。

是三支乐队的专属舞台。

正北方是归途的传统方形舞台，黑作为主调，背后的环绕全景屏幕上，归途两个大的

早上七就要去行彩排。

许燃不着痕迹地错开后，听到顾池平静开“休息好，大家就过来吧。”

阿杰不懂两个人对话里更多的意，见许燃也赞同，答应“既然你们两个都说行的话，我们就这样。”

许燃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了个，正要经过他，听到顾池低声喊“许燃。”

呈三角对位。

现在，只是要给他时间，让他放下。

场地也不再是之前的室内，换到了室外。

见到舞台的时候，许燃震惊得简直说不话来。

在锣密鼓地排练中，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

许燃开解释，“我同意顾池的这个顺序，正是因为别的乐队最后一首歌肯定会炸，我们才要选这首。这首歌旋律完，节奏推得也非常巧妙，最重要是。”顿了顿，他说完最后一，“有份能打动人的情在里面。”

阿杰挠了挠，狐疑“顾哥，不是说最后一首结束时，会预留一分钟的投票时间么？”

许燃转，认真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