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而太宰先生是我生存的一切意义。

敲门后没有上得到回应，我垂着站在门外，像是在被罚站。

难猜透我的心思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吗？

“我是您的下，中原先生。”

我要是诚实地回答，中原说不定就气得把我从窗外边丢下去。

*

“确定。”

尾崎红叶：“是的哦，竹下君还需多加努力。你几乎把所有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我是垃圾回收所么？专门理太宰那家伙不要的东西？”

“请您训练我的暗杀与作战能力。”

“确定？”

原来……我哭了啊。

我给自己暗中鼓气。

“是的。”

“没关系，中也君已经答应了。”森鸥外笑。

中原中也眸光一冷：“小鬼，开始了就没有哭着喊停的权利。”

我规矩地喊：“中原先生。”

我请求。

在大的生命威胁面前，我再次开动了脑。

他理文书工作时，帽放在桌上一侧，橘的发桀骜不驯。

如果他像太宰先生一样拒绝怎么办？

我终于能被他看到了。可是太宰先生投向我的神，比路上被人随意丢弃的香糖更嫌弃一。

“你是不是还是很想到他那边去？”

我鞠躬辞别了森鸥外与尾崎红叶。

“记住你的回答。”

他怎么知我要说什么？

我沉默着，无言以对。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然而比起被他无视，我是更愿意被他厌恶的——因为我所能拥有的鲜明的情绪，所受到的手腕的刺痛，都来自太宰先生的赠与。

他提起“太宰”这个名字，让我的腔升起隐约的悲伤。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中原嗤笑：“哭着求着给人家下都不要，真是狼狈又可怜。”

我只能这样回答，望着自己的脚尖。

此后，我便成为了一名黑手党。

叙述后，他用果然如此的语气说：“哦，那你就去中也君那儿报吧。”

我毫不犹豫地应：“是。”

“喜”是个太简单的词。

过了不知多久，中原才放我去。

*

“可……”

“是。请您训练我的作战能力。”

先在中原中也这儿驻扎下来，大不了以后用“虚无”去看太宰先生——这是我生命所有的追求，不可能轻易放弃。

森鸥外叹：“没想到竟会有人那么喜太宰君呢，真让人心疼。”

“暗杀不是我擅长的范围，你得去找红叶大。”

要是就这么死了，我就见不到太宰先生了。

我需要让太宰先生认同的能力，得到被他正视的资格，而非如此弱小。

没有他就没有我的存在，为他难过又何妨？

这样的中原实在叫人骨悚然，但比起太宰先生拉栓上膛的手-枪，怎么看都是这边比较好活一。

答得漂亮！竹下秋你的脑动得真快！

她递来一张手帕，“好孩，别哭了，泪吧。”

并没有离开多久，我再次回到中原中也专属的办公室。

有吃有住有工资，准上下班，还为我这样一位无份人士

和无法碰他的难过相比，我也不知哪个更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