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苹果，郑锐霖又拿了专程带来的保温壶，哄着唐浩初喝粥，和哄吃苹果的手段一样厉害。唐浩初最终在他的磨泡下拿起勺，尝了尝粥，郑锐霖就在旁边看着他，两人之间形成了一说不的和谐气场，似乎连呼都勾缠在一起。

郑锐霖坐在唐浩初床边，帮他仔细掖好被，又问他想吃什么果，然后在唐浩初摇表示什么都不想吃的情况下削了个苹果。削苹果的手法意外的厉害，显然是专门练过的，一个苹果削完了都没断，以此作为筹码索要奖励，半哄半劝地喂唐浩初吃了两块苹果。

程昱最终站起跟去了病房，但没过多久郑锐霖就赶回来了。郑锐霖穿着一件黑的大衣，衬得眸非常黑沉，看到程昱之后，连脸也跟着黑沉起来。不过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向上次在医院看到程昱时那样冲上来给他一拳，只大步迈病房，朝唐浩初走去。

郑锐霖听在耳里，简直心疼到几乎要碎掉。郑锐霖搂着唐浩初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轻吻他血

如果医生或护士在，一就能得‘恐慌发作’这一判断。这是焦虑症和迫症患者常常会有的临床反应，抑郁症患者也一样，而脆弱的神经完全经不起吓，过响或过于突然的声音都有可能发。

可唐浩初依然在颤抖，呼急促，肩膀剧烈地起伏，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几个凌的音节，声音脆弱得几乎要碎掉。

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已经转离开，不再看他一，也不会给予他一丝同情和怜悯。

郑锐霖脱了大衣，然后起将其放到靠近门的衣架上，而程昱正好就站在衣架旁，靠近门的那一块区域又太狭窄，会不可避免地产生碰撞。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郑锐霖转的时候撞了一下程昱的肩，但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那么不经撞，竟被撞的一个趔趄，后背碰到落地衣架，接着又砰的一声撞到门板上。与此同时衣架重重摔在地上，发好大一声响。

郑锐霖虽然不太清楚这症状，但反应非常快，急急赶回唐浩初边，迅速拿过勺和饭盒，将唐浩初搂怀里，同时了护士铃。隔着被郑锐霖都能觉到唐浩初的抖颤，握住他的手只觉得手一片冰凉，一时间哪里还顾得了旁人，什么东西都被郑锐霖抛至脑后，只搂着怀里的人哄。

相对于以前程昱见到郑锐霖和唐浩初在一起时的敌视，这态度堪称无视，可对程昱来说还不如被敌视来得好，因为这意味着郑锐霖已经不把他当作威胁。

起来，将近一米九的个茫然地佝偻着，比路边的无业游民还狼狈，多多少少会让人觉得可怜。

低喝粥的唐浩初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着了，勺一歪，一勺粥险些洒在被上。他想要重新拿稳勺，竟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努力呼以平复恐慌，手却在无法抑制地发抖。

郑锐霖却觉得很。他上的大衣本来就厚，病房里又开了空调，更重要的是心上人喝粥的模样太乖太可，红诱人的和若隐若现的粉让他越发燥。

程昱在一旁看着，下意识握了拳。今天风很大，初秋气温骤降，程昱穿的非常单薄，之前站在走廊风都不觉得冷，现在却忽然到冷了。冷骨髓的寒意将他整个人包围，无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