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没死，这个循环就解开了？”顾九嵘说。

画面上时而是黑白的大楼宇，大的玻璃上倒映着天空白云与飞鸟，时而是夕辉的金光泽碎了小溪与荒原，远层云似在燃烧，整个世界是橙红与赤金的织。

于是昨天晚上，顾钺和顾九嵘挤在沙发上，拿着爆米看那未完成的电影。

顾九嵘对文艺片一直不是很冒，看了一会就昏昏睡。顾钺反而看得认真，逐渐一句话不说。

许飞扬的思路无疑是天行空的，影片最开，是一个人在灰蒙蒙的荒原上驾驶车辆。他着帽，有着杂的围巾裹到了睛之下，他的尾有细纹。

全片大概的内容，就是这个旅者去了很多很多的地方，见到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顾钺肯定是对这样的场景，有所吧。毕竟对于他来说，雨声或许从未散去。

“或许吧，光是阻止他死去已经够难了。”顾钺，“而且和他失踪的其他人，不知去了哪里。”

“嗯。还有一很奇怪，”顾钺瞥了那只鸽，“就是堕落帝国为什么要建造这样一个星门。它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是把我们困在这里。你看许飞扬在这里待了快十年，一样貌都没有改变。”

顾钺说：“我们能看下你的电影么？”

顾九嵘摸了摸鸽的脑袋：“应该都死了吧。”

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人，没有亮灯。来自地球时代的老旧留声机在播放，于是那舞曲沉闷而有杂音，几乎被雨声淹没。她旋转，揽住不存在的舞伴，认认真真完成了一场舞，踮起脚尖的时候好似一只优雅的小天鹅。

顾九嵘耸肩：“谁知那帮神在想什么东西。”

许飞扬接下来又去了园，拿着他的全息设备在不断拍摄扫描——他和十多年前一样，执着地拍摄着自己的电影，每日都在为其取材。

他每次都坐在路边，一支烟，等那车可以重新上路。

远是别家明黄的灯火，而她在不停歇的雨声里，轻盈地舞蹈起来。

车很老旧，在荒原要是走得久了还会冒黑烟。

窗外一只翠绿脯的鸟焦躁地叫着，许飞扬哼着歌，顺手打开窗，把小鸟放了来，任它在家中蹦。

顾九嵘昨天去了他的家中。和顾鸣家中的小房间一样，许飞扬那里堆满了手稿和诗集。书摊开了一整地，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废纸团堆积在角落，他的画布上永远都是一炽烈的太。

于是顾九嵘忍着睡意，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蹭了蹭

孩童仰望星光的眸，刚下班的人背被汗打。寻常的小平房，飘的薰衣草，飞速掠过星都、上淌着万千光的列车，许飞扬把他喜的东西全记下。

顾九嵘于是靠着顾钺的肩膀睡觉，半梦半醒中睁，看见大的投影上，雨从天而降，一个灰黑人影在空阔的房屋中，形纤细。

整影片台词极少。不得不说，许飞扬的镜下要不就是彩极为寡淡朴素，要不就是郁到几乎要淌而。

“当然可以！”许飞扬更加兴了，将原片传给了他们。

“你看到了么！”许飞扬指着那些画作眉飞舞，“我的电影就差这个镜了，我一定要找到最盛大的一日，作为整影片的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