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霆问他：“这日……除了送礼，还要怎么过？”

林晗见对方还站在原地，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谢谢将军的星星，”林晗握着这颗数万光年外的礼，“我很喜。”

但林晗却不再觉得这张脸有多么不可接近，反而对自己能及到贺云霆冷淡背后细腻柔的情绪，而到一丝窃喜。

可他告诉贺云霆是自愿,不代表对方就要违背原则,对自己透机密。

他以为自己把祁嘉泽的事情对贺云霆说,对方就会告诉他关于有损的omega的信息。

反正还有许多机会。

贺云霆见林晗许久没说话，刚才的局促未消,好像产生了误解,以为林晗不喜自己的东西。

他终于扬笑起来，纯净的黑眸闪着光，胜过那日贺云霆见过的明亮星痕。

“将军？”林晗叫他，“怎么了？”

林晗听到这里，才缓缓明白了贺云霆话里的意思。

贺云霆这才像是放下心来——而他不再张后的表现，就是表情重新变得漠然。

他看见贺云霆神中有疑惑。

林晗掌心的东西还带着贺云霆的温度,而他本人还停留在对方说的“生日快乐”里,有些恍惚。

“……它真的是一颗星星,没有骗你。”贺云霆没等林晗开，补充，“林先生要是不喜,有机会的话，我再去找一块。”

“能听到生日快乐已经很好了，”林晗说，“其他的都不必准备了。”

贺云霆将陨石放在他的手上后很快离开。

林晗在这一瞬有些后悔，自己那天不应该对贺云霆有情绪，或者说，至少应该再多陪一陪他的。

林晗回想了一下：“好像也没怎么过。母亲还在的时候，会买个糕，然后让我许愿。”

林晗说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那都是很多年以前了，现在看来还蛮幼稚的，那时候许的愿望也都简单，好多都记不清了。”

这么一说，贺云霆生日那天也没有好好过。

他停顿了一下,解释说：“林先生别嫌它丑。”

以生命起誓，唯荣耀……

“可是，”贺云霆开，音调低缓

他勾了勾嘴角，重新看向贺云霆，对方表情不变，可神似乎若有所思，他不愿贺云霆再为自己费神，主动说：“明天就要发了，将军现在应该很忙吧。”

这个理林晗明白，但他没想到,贺云霆居然会如此小心翼翼地来找自己，原因只是觉得自己会生气。

不仅没好好过，还差被人刺杀，导致肩上的伤迁延不愈。

这些小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

林晗用五指将那块小石包住，垂下，低声说：“谢谢将军。”

但大概是心脏空了太久,陡然装了别的东西,在这一刹那有奇异的而酸的情绪冲上来,再扩散开去,一直蔓延到林晗的指尖。

他低看着那块绝对称不上好看的形状独特的石,腔好像被什么轻而温柔的东西填满了。

他太久……没有听过这几个简单的字了。

林晗闻言,抬看他，想说自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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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晗回想起来，陆安和曾经说过，将军从不过生日，应该说，连自己的生日是哪天都毫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