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师，我可以亲一亲吗？”

陶睿喜滋滋，“以后睿睿什么都问方老师，听方老师的话。”

方境是真的被他搞得没脾气了，骂也骂不走，一吼他就哭，懒得理他他又糖似的得寸尺，方境挣了一下，又没挣开，皱着眉，“陶睿，你刚才说要听我的话，放开。”

“抱我回去。”方境抬起手。

陶睿翻起来，有愧疚，“方老师，我看看可以吗？”

算了，至少在这个谁也不认识的小院里，有这个傻床也是好的。

陶睿架起他的双，跪趴在他的间，看那得比平常大两三倍的地方，胀厚，肤被撑得透明似的，可以看见里面充血的血丝，外两片得簇在一起，连都难以分辨，算是青红错的指痕刮痕，惨不忍睹。

“算，算了，以后你不能这样了。”方境轻易被陶睿绕去了，随就原谅他了。

方境补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需要你尊重我，我也同样会尊重你，我不愿意的事情，我不希望你迫我，同样我也会这样对你，如果你不想这样可以告诉我，然而你想什么也需要告诉我，征得我的同意才能，明白吗？”

陶睿个大大的笑容了，大声，“好，方老师。”

方境这两天也是思考了很多，一会儿想自己不该和这个傻牵扯不清，最后受苦的是自己，一会儿又想傻其实还是乖的，也有怪自己把人撩拨狠了，他纠结来纠结去，也没个结果，想快刀斩麻和傻话分界线，又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有舍不得。

陶睿终于明白自己了多么坏的事情，自责的捶了自己脑袋一拳，“睿睿坏。”

哪料陶睿却嘟囔，“睿睿。”

方境连忙拉住他，叹了气，“本来就傻了，再打更傻了怎么办。”

“方老师对不起。”陶睿脸难看，不知的还以为受伤的是他呢。

陶睿小心的解开方境的睡袍腰带，因为下面实在被蹂躏得太过分了，他连内都穿不上。

陶睿好半天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却还是和他十指相扣，可怜的问，“睿睿牵牵手，好不好？”

两人僵持不下，最终方境败下阵来，疲惫的。

使劲，从不改变，他必须要得到方境的，才能放心。

方境脑袋转了个弯才明白他在问什么，忸怩半天，“还，还有疼。”

陶睿这才去洗了脸和手，速度飞快，方境还犹豫要不要再锁上门，他就回来了，又跪在方境面前，诚挚的仰望凳上的方境。

“睿睿明白，睿睿都听方老师的。”陶睿嘴角咧得大大的。

两人躺了一会儿，陶睿轻轻的问，“方老师，你还疼不疼？”

方境顿了片刻，“可以。”

“不…”方境下意识又要反驳

然后轻轻的将方境抱到床上，陶睿好多天没见着方境了，也跟着爬上床抱住方境，埋在他的肩膀上。

他俨然把刚才答应方境的话贯彻落到实，方境瞬间红了脸，想了想，没有拒绝陶睿，微不可见的。

“好。”方境无语望天，“睿睿，你放开我，你勒着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