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998失去“人格”之前，他对任何事都抱有好奇，“打量”这个行为并不稀奇；但在之后，他几乎在没有表现对什么东西产生兴趣过。乔郁连忙跑到他面前，急切地问：“你是记得这地方吗？”

他在记忆里疯狂搜索着自己曾在哪里见过这个地方，神晃间却瞄到边的998。

测试时候的事情明明都还留了些视频记录在998的盘里，可他一直都说不记得测试期间的事情，记忆数据是从见到乔郁那一刻开始的。过去乔郁听到这些东西就大，本不想思考这里面有没有什么不合理。

第九、第十、第十一……他们一连了三间实验室，但每一间都和第八实验室一样，没有任何纸质资料，只有一大堆仪，看上去也不像能存储资料的样。而前的“第十二实验室”，就是最后一间了。

他转过，却看见橘在打量这间实验室。

“你记得这里对不对？这就是你的‘父亲’跟你说话的地方，他告诉你你叫‘原诀’……你记得吗？！”乔郁语无次地说着，转便开始开屉。他有烈的预，这里一定有什么派的上用场的东西……偶尔奇迹也会发生不是吗？

他怎么了，不是早就经受过了吗，有希望再失望。

——是测试视频里的地方！就是这间实验室！998曾经在这间实验室、面前这把椅上接受滕东森一次又一次地开机测试！！

红光，显示「运行失败」。

“……好吧。”

明明是998的视角，是他所见所知，却不在他的记忆区内，甚至他自己都不会去读取。

998也正用一奇妙的目光，注视着前的座椅。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一无所获的可能已经攀升至99%，让乔郁站在打开的实验室门前，犹豫着没有踏去。

这间实验室和之前的实验室模样差得很远——首先没有那些七七八八的仪，然后还充满了生活气息。这里有床，有桌椅，甚至还有书橱，上面堆满了各书。也许998之前曾在这里模拟生活过，只是他自己没有记忆了而已。

乔郁思索着，拽住998的手前往下一间实验室。

这样想来的话，这里一定有什么关于他的东西！

“啧，”乔郁烦躁地咂，“我们去下一个！”

“我不用安！！那你快帮忙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资料！！”

他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什么结果都接受……那现在到底在忐忑什么啊。

但998的回答却是：“不，不记得。……我只是在想，这里是最后一间了，如果没有结果你会开始失落，那我要怎么安你？”

谁知，乔郁还没能控制自己迈步，998却从他侧挨着他走了去，朝实验室里四打量。他忙跟着去，再却目睹实验室的第一时就震惊了——他见过这里！

可现在想来，这件事本不就很不合理吗。

乔郁可以确定自己从没来过这儿，但是前的布置、桌椅的位置却异常熟。

两个人各自在房间里翻找着，乔郁甚至将书橱上的书一本本拿下来抖，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藏起来的资料；结果却仍是徒劳的，任何关于AI、关于“心”的资料都没有。察觉到这里也许真

遗憾的是998摇了摇：“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