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实话才可恶。程凤台勾着他的脖往下拉：“来，吃糖的嘴儿亲我一个，给我甜一甜就不酸了。”

商细听着就要呲牙了，程凤台忙：“哎哎，好吧。我也是见多了为着私名利斗得你死我活的人，从没有见过为了戏搭义妹这么呕心沥血的。情和名利，比起这份情都逊了。这份情净。”

两个观扭曲而志同合的人搂在一起放声大笑了一阵，心中畅快，充满豪情。商细趴到程凤台上肚贴着肚：“你说你懂了我的魂儿，那得说个一二三四的。”

“后来啊，后来看了商老板的，就不可自了啊！”

这话还算像样。商细，枕在程凤台肚上掰他手指玩儿：“后来呢？”

程凤台笑了笑，沉默了一歇，睛遥遥地盯着床帐，慢慢：“别看商老板没怎么念过书，我觉得商老板这心里啊，比谁都通透，比谁都有慧。看那些帝王将相才佳人，渡船的老翁，青背上的娃儿。商老板哪个都演得真。好像心里边住着好多的魂儿，扮上妆登了台，那些魂儿就借你的还个，把前世百态唱一唱。等下了戏，他们的魂儿散了，他们故事还活在你上……商老板得是最明净最轻盈的，才能装下这些；又得是最沉最厚重的，才能懂得这些。我看多了漂亮的，用心修炼来的言行，才艺，情。又致又雅，退得当，知情识趣，魅力四。就为了在上层社会里吃得开，为了行个方便，讨个好，总之是有着一个目的。我没见过商老板这样的……恩，这样像一朵儿，像一团火，只自己开着燃着。喜看你的，你就使劲给他们看个好看的。不喜看你的，你也不会为了讨他们喜而修改你自己，违了自己的心——因为儿总是要开，火总是

那要怎么办？我说的是实话嘛。”

“说过了也要再说一遍！让你说就说！”

商细虎虎碰了一下他的嘴就要跑，被程凤台在床上一顿啃咬。白糖就着巧克力，饼淡淡的麦味儿，商细成了一块好吃的心，让人不释。吻到两个人气息发，程凤台大笑，着商细的下，地看着他：“商老板说得很对！男人总会遇到个喜的女人，女人总会遇到个喜的男人！人人都会有的，迟早要发生的，那还算个！商老板的情才金贵！不在商老板的戏里生死走过一遭，不是真懂透了商老板的魂儿，哪有资格跟商老板这么说话呢！”

这话怎么也得从两年前说起了，程凤台遥想一番，：“一开始稀罕你，其实还是因为你跟师犯的那通病。”

商细仰着脸：“那你就夸来听听。”

“我过去就没说过？”

商细在那儿拼命，除了云楼那几个泼货，还从来没有人肯定他过去的作为，程凤台也一直采取批评的态度。今天他这么说，倒还是一回，商细一得意就扭，程凤台拍拍他，：“你这个年纪的男孩，都吃喝玩乐跟大姑娘边转着呢。就你在跟师较劲，你又不为了娶她老婆，我就没见过那么傻帽的人。”

商细啃啃程凤台的手指：“你可好久没夸我的戏了。”

程凤台任他啃咬着手指，的刺痛着：“夸商老板的戏，和夸商老板的人是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