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什么，他指了指对方的左臂：“你的左肩还好吗？”

就当是还少校一个人情了。这样想着，沈荣河掌心匀上力气，开始有规律地起来。沈荣河在这方面确实很有造诣，以至于当年得村里一众小老太太的心，再加上相貌格样样类萃，理所当然地成为他们当地优秀女婿的首选人。

他主动靠到少校侧：“你打的真好。”

现在少校的肩膀一定很难受吧。

少校眉轻皱，像是思考了一会儿，把烟掐了。

当然这也是以前的事了。

事实上，两人的对话很无趣，他问一句，少校就答一句，虽然很简短，但并不让人觉得敷衍，倒让他突然觉得少校此刻表现的很乖。

那还这么喜？沈荣河到莫名其妙，但于礼貌，却也没再追问下去。

可除此以外，他又想起少校打靶时，那双掩在飞扬的白金发丝下的，眯着的时候就像豹一样有侵略，可当听见沈荣河叫好的声音时，他脸颊上分明现一个有些格格不的小涡，但很快又消失了。而沈荣河觉得他那样——有可。

沈荣河的目光不禁移向对方夹着烟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肤白晃晃的，便衬得那几簇青的颜格外明显，添了几分刚。

“你也很好。”少校说着，吐一白烟。

刨除心里那激，他的称赞也的确真心实意。

少校真白。

他突然脑中灵光一现，脱而：“我帮你一下吧…”他顿了一下，发觉到不妥，怕对方拒绝，又补充：“我原来经常帮阿妈的，她说很舒服…”

沈荣河想起那天看到的他忍痛苦的模样，而就在刚刚他们又消耗了不少力。

想到刚刚对方的表现，沈荣河觉直到今天，经过真正地切会后，他才发现对方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暂且搁下这些不谈，沈荣河开始变得专注起来。他认真的样很安静，睫轻垂，漆黑的眸像一

沈荣河明白对方这是同意了，不禁松了气。他往少校旁凑了凑，手刚搭上对方的左臂，透过一层不厚的衣料，他可以觉到这下面有力的肌，温的让他有些愣神，他好像很久未和人有这样亲近的接了。

曾经在训练场上他也见识过少校的枪法，要么不打，要么一击致命，残酷却大。如今近距离地受过了，他心里更是有几分慨。沈荣河对于者本能地有一向往和敬畏，比如老班长，比如张连峰。

他看见安德里安抿了抿烟嘴，像是回味一样：“不好。”

结实的腹肌。那条本系得整齐的藏青领带被扯松了，了狭长的锁骨。他又着一支烟，另一只手则把玩着银制打火机。

安德里安将烟换到左手，右手扶上左臂习惯地了：“不碍事。”

沈荣河从第一次见到他，就这么觉得了。如今他再这样与他接近，更觉对方白的像雪一样。原来沈荣河觉得男人太过白净总有失气概，可现在他觉得，倒也不全是那样。那烟味儿又萦绕在沈荣河鼻腔，他想起自己袋里的那包烟，不禁问：“这烟这么好吗？”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沈荣河也有些惊悚。可更见鬼的是，他当时在脑里，的确只想到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