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先生显然愣了一下，「真的？」

「你的睛很好看。」

他对这方面的事情虽说没什么经验，但人情世故上的历练总是有的，看得来，这位齐先生显然对他有兴趣，但行为举止却礼貌而绅士，态度成熟贴，因此沈明生才会被对方引。

「随便，都可以。」他随意。

不齐先生的回答是什么，他已经将自己的态度摆了来，即使只是短暂的相也好，反正只限于这一趟航程而已，下船之后，他不打算联络齐先生，也希望对

「为什么不答应？」沈明生有诧异。

除了前世二十年之外，这一世又长年生活在孤儿院里，他很少有机会跟比自己年长的人像这样对等的相，觉竟然也还不坏。

况且，他也能看来，要是没有那些过似的红斑，齐先生的长相无疑是极为众的，光是鼻梁与侧脸的线条就已经足够证明这一。

存大学学费与生活费才来邮上当服务员/侍应生，为此要上一年时间，因此特地办了保留学籍，打算一年后再去读书。

「晚上要来我的舱房吗？」

对方衣着简单，教养良好，显然不错，至少是中产阶级之上，不过他没猜到，齐先生住的是船上最贵的舱房之一，除了窗外绝佳的海景之外，室内空间宽广到足以分隔为卧室与客厅，私人台上还设有浴缸。

说实话，他是标准的外貌协会成员，虽然外表不是影响他与旁人能否的主要因素，但能在相识几天内就像这样与对方独，那双睛确实功不可没。

沈明生没有否认，放下了酒杯，在对方边坐下，「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尝了一，香槟里显然加了大量苏打与其他味香甜的酒，桃的香气很重，味极为甘甜，与其说是酒，更像是哄小孩的饮料。

「其实我没想到你会答应我。」

齐先生的态度却依然贴，「要喝什么吗？」

他这么说，其实是在试探对方。

到了晚上，沈明生去了齐先生住的房，这才意识到一件事。

齐先生开了一瓶香槟，大概是早先从酒吧拿来的，在不远的吧台调了酒，最后倒了一杯给沈明生。

「我才想知，你为什么会邀请我过来？」沈明生一边说，一边慢慢近对方，「你期待这里发生什么？一段艳遇？」

虽然对方的相貌有大半隐没在帽带来的影之下，但那张侧脸的线条让沈明生察觉，齐先生可能比他推测的年纪还要年轻一些。

齐先生笑了一下，是那微微抿着嘴的笑法，显而矜持而克制，但底的笑意却怎么都无法掩饰，「自从患了肤病以来，我一直避免与人接，不过你并没有为此而拒绝我，我很兴。」

他一时忘了思考，直接说了实话。

客厅内只开了两盏灯，灯光昏暗，看什么都有一层朦胧的效果，一直对长相讳莫如的齐先生摘下了罩，只稍微拉低了帽沿。

沈明生愣了一下，瞧着对方底那一丝笑意，情不自禁地答应了。

沈明生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情多少有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