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咒我。”博文拿着两杯咖啡往回走，“我可没指望着能逃过第二次。”

沈修远朝理查德抛了一句“把他借给我一下”，就跟着博文了办公室。

博文也不回：“我现在相信你确实是我的粉丝了。”

从门左转，先是普通员工的开放式办公区。墙上贴着各节目、活动的海报和日程表，每个人的办公桌上都摞起的文件。博文带着沈修远穿过这里，同几个工作人员招呼。

沈修远刚在咖啡店里喝了一杯，现在对速溶咖啡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他礼貌地抿了两，放下杯，看向旁边的男人：“我以为你会坐到办公

沈修远笑了笑，并不反驳，接了咖啡放在鼻前嗅了嗅：“速溶……我以为那个咖啡机会更能？”

沈修远还是第一次听他说E国语言，：“下午好，莫提斯。”

沈修远回应的却不是答案：“第四频？你要开新节目了？”

沈修远扭过朝他笑了笑：“没什么。”

趁着博文站定，沙发上那个则站起来和沈修远打招呼：“下午好，沈先生。”

沈修远的手肘支着扶手：“你的任务都和你的节目类似，所以，指不定哪天就是‘俄罗斯盘’？”

博文答完助理的事，转和沈修远介绍那个站在桌边的男人：“理查德·弗莱，我的经纪人。”

开放式办公区后面是分布在走廊两边的几个办公室，博文的办公室在走廊最尽。他们拐去时，一个男人正撑在助理的办公桌边缘上，和助理说着话；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微胖男人，毫无形象地歪在等待沙发上。

着那个简单的工作室名称，有些神。

理查德和莫提斯看着办公室门关上，意味长地盯了好一会儿。莫提斯忽而开说：“什么意思，新的赞助商真的要来了？”

博文不甚优雅地指着他俩：“闭嘴！闭嘴！”

莫提斯跟着他：“嘿！”

“或许你可以开始你的话题了。”博文背着他说，“解释一下，什么叫‘可能脱离了系统，也可能没有’，嗯？”

“这时候，就别烦我了。”博文坐到沈修远旁边，慢悠悠地喝了一，“喝不喝。”

沈修远一挑眉。他知对方说的一定是赞助的事，不过他只是笑了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理查德。”男人回握着笑，“久仰大名。”

他俩一看到博文以及后面的沈修远，不约而同地挑了挑眉，沙发上那个更是了个轻佻的哨。

“或许，还在商讨中。”博文从柜里翻两个杯，用饮机的冲了冲，然后侧过看了一对方，“观众喜……刺激，你懂的。”

理查德瞥了他一，转往外走。

靠在桌边的男人耸了耸肩，没被喝止的助理赶站起来，拿着一沓文件追到博文边：“先生，这是你之前要的文件。另外，第四频已经基本通过节目策划，卢克先生来电，让你记得回复碰会的时间。”

博文说：“走吧。”

沈修远同他握手：“沈修远，很兴认识你。”

博文让沈修远先坐了，自己去摆咖啡机。

“是啊，‘刺激’。”沈修远看着他，“所以玩丧尸攻城，还用枪指着自己，指着别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