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恨不自觉反手挠他，闷闷地想，你要是重生了，你就能这么了。

把他堵在墙边：“你就是仗着我喜你。”

之后李砚剖心剖肺的一番表白，是附在他耳边说的，陈恨听得清楚。

后来陈恨手脚的倒在他怀里，又听见李砚对他表白。

李砚：“很早的时候，我记不清。”

一开门，陈恨不敢看他，只是随手把药膏瓶丢给他，咕哝了一句：“给你。”

所以陈恨问他：“什么时候？”

陈恨潇潇洒洒地了门，一蹬脚，把房门给关上了。

他是一不小心就要死在平叛里的人，这个李砚怎的就这么傻？

陈恨气得到雪堆上蹦了两下气。

他这个人，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对情之事却迷迷糊糊的。

陈恨没听见，他光顾着鼻和想事情了。

——给了你，断了你的念想，日后我在江南，也省得你惦记。再有就是，办完了事儿，我才好开求你事情。

他想不明白，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跑回去把自己洗洗净，还送上门了？

李砚把他在地上的时候，俯下，在他耳边气：“离亭，你知不知狼是怎么的？”

他觉着是时候讲事情了，才要开说正经事情的时候，低却见大氅落在脚边，梅枝也落在脚边，李砚解下他的腰带，正不不慢地把他的双手绑起来。

大概李砚恨不能把他死。

这个傻，怎么这时候就喜上了？这叫他怎么安心平叛？

陈恨角的，只觉着李砚像狼，他自己像一条死狗。

“就是这么的。”李砚抓着他的后颈，细细碎碎地吻他的角，“你胆大得很，还敢把皇爷给关起来，总有一回朕把你也锁起来，就锁在榻上，每日什么也不用，就等我幸你。”

一脚踩住衣摆，下楼梯，爬起来拍拍灰，一直跑到外边，他把自己的脑袋往雪地里埋。

从前在岭南，他只知李砚喜男人，他不放在心上。后来李砚重生的那一回，他以为李砚是重生了才喜他。

很早的时候，从上辈到这辈，不系统回档多少次。

也不知后来还说了些什么，陈恨乎乎的，理了理衣裳就往外跑。

“……不行。”陈恨是下意识这么说的，“李寄书，放手。”

陈恨气得脑袋发懵，傻诶，这都三回了，怎么还惦记着不放？他自个儿都不明白，他

但是他不能说，一句喜也不能，还得装着一副被的模样——陈恨自嘲地觉着这样很像角扮演，荒无度的君王和被就范的臣，太他娘的刺激了。

一直折腾到天明时候。

后来陈恨拢着衣裳，再一次站在傻的门前时，他觉得自己才是傻。

好半晌，陈恨回了神，直起，狠狠地朝雪堆踹了一脚。

陈恨手里攥着从章老太医那里要来的药膏瓶，还是屈起手指，叩了叩门：“不要开，不要开。”

可是这里，这里李砚压就没重生。

——我就是喜你，才会自己跑过来的。

在墙上了一回，抱上榻两回，不知不觉又抱着到了地上。

——不是的，那上边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