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下意识地咽了，扬声：“今天上自习。”

午休时间，晏和路屿再一次来到了位于二楼的教师办公室。晏轻车熟路地打开张老师的电脑，连接网

晏立反应了过来，两个人一同空间的优势，在这一天里消失殆尽了。从现在起，晏必须替周娅丹的空缺，和路屿一块儿，被这群“学生”困在这教室之中。

据之前在张老师上总结的经验，晏必须在周娅丹的（被）尸（警）（方）消（带）失（走）之前，对她的尸行搜索，寻找有没有遗留的线索。

后来想想，其实也没多大区别，毕竟待在这里的学生，统统都没能活下来。

周娅丹的死也照应了昨天看到的那份报——她的被从嘴里生生扯断，丢在了一旁，这姑娘在剧痛之中，被中不断涌的鲜血给活活呛死了。

就在晏摸不着脑之际，路屿突然站起来，几个跨步来到晏边，一把将他拽到空位上，着他坐好。

对于晏来说，周娅丹的结局并不令他意外，毕竟晏昨天在报里看到她的言论之后，就已经预到了她的死亡，只是没有想到死亡来得那么快，没有想到今天的受害者会是她而已。

直到晏和路屿陆续就座，学生们这才收回了冰冷的目光，恢复成了和往常无二的模样。

可这一次，路屿照旧坐到空位上之后，学生们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恢复正常，他们仍然直愣愣地盯着晏，目光冰凉且充满了指责。

晏轻车熟路地打开房门拐了个弯，探隔教室看了一。死者是个女生，晏眯着睛辨认了一番，虽然受害者的五官因为恐惧和疼痛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模样，晏还是分辨了来，死者是周娅丹。

以往他这样说，这群学生都会乖乖听话，拿课本自己的事情。可是今天与以往不同，他们并没有移开目光，仍是直愣愣恻恻地盯着晏。

…………

“老师，”路屿压低了声音，“周娅丹死后，这个班里的学生就不足四十了，加上你才堪堪够。”

被空间规则严格限制了行动的两人，这一天下来，几乎没有任何收获。因为只要是在上课时间里，他们就得乖乖地待在座位上，稍稍一动都会收到“同学们”冰冷的如同看向死人般的注目礼。

晏和路屿抓学生们现前的两个小时，靠在一块儿眯了一会儿，养了养神。

八整，学生们陆陆续续地教室，晏凝神候了片刻，果不其然，隔很快传来了学生的惊呼声。

这一晚，又有人死去了。

而周娅丹的尸没能撑到中午就消失了。

而他们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好不容易撑到清晨六，路屿攥着晏的手腕，地看着秒针。秒针划过刻度十二之后，鬼怪们总算是缓缓地退去了。双楼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就像是夜里那些可怖的鬼怪从未降临过一般。

对于满心复仇的两妹而言，这确实是最适合周娅丹的死法。

…………

留给他的时间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短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