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见商柔笑得难看，连忙从衣袖里掏那瓶特地从太医院里得来的药膏，到商柔的手里，说：「这支药膏会让你没那麽疼痛的。」

大皇再成熟都只是小孩，牧晚馥的心思何等沉难测，他一个小孩哪里看得透。商柔也没有再问，只是说：「请殿下以後也得安好。您贵，生来注定掌握重权，因此也肩负比常人沉重的责任。我劝您以後行事前必须三思，要考虑您一念之差将会造成的恶果。」

「我也不知。」

商柔这才真正地松了气，他想起在绮雪容最後看见的牧晚馥时是如此脸容憔悴。

大皇一怔，他轻轻地：「陛下一切都好。」

大皇转，他正在着角的泪。

「谢谢。」

「听说殿下名义上是前往凤临城随镇东侯学习。」凌绿虽然天天在冷，但他跟门的侍卫早就打成一片，自是收到许多消息，便压低声音：「但其实陛下本来打算改了宗牒，让大皇改姓南，这等同把大皇继承大统的可能彻底断绝。皇后娘娘顾不得面，在留云里苦苦哀求陛下许久，陛下总算收回成命，让大皇保有牧姓，但被送至凤临城也等同放，基本上没有回京的机会。现在皇

已。」商柔想起那张跟牧晚馥酷似的脸容，心里不禁一，他披上衣袍，匆匆地来到门，只看见门被打开了一线，侍卫们垂手恭敬地站在一旁。

「陛下的还好吗？」

大皇凝视了商柔许久。

「不在京城？为什麽？」就算牧晚馥没有册封大皇为太，但他贵为嫡长，太之位几乎是中之，商柔又替了他误杀玉姬一事，那大皇为什麽会被赶离京城？

「我明白的。」大皇明显被南雪说过一遍，现在又被商柔说了几句，不禁泪汪汪。

「公??我以後或许不会在京城了，请公得好好照顾自己，要不然我??我会後悔一辈的。」

「乖，别哭了。以後别来找我，要是给任何人知了，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商柔笑了笑，他的脸肌还疼痛得很，本不能作任何表情。

大皇消瘦了许多，他的睛红红的，不住地说：「芳菲，对不起，我无意害你至此的……」

当商柔和凌绿回到房间时，凌绿嫌弃地说：「这小兔崽若真的觉得对不起您，他就应该去找陛下坦诚自己的过错，而不是来这里哭哭啼啼的。」

商柔生怕大皇久留此终究是不妥，便开赶大皇离开了，大皇再三歉才转离开。商柔看着他小小的背影，突然开唤：「殿下！」

「我只是见玉姬老是找你麻烦，所以我才会想要戏她……没想到却……」大皇着，明显又想起当日玉姬血不止的场景。

「没关系，下次别再这样了。」商柔勉从狭窄的门里伸手摸了摸大皇的发。

「陛下雷厉风行，绝不徇私。殿下也是害怕陛下的铁面无私才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罪过，他毕竟是个小孩。」商柔又：「陛下心如明镜，他知殿下也有参与其中，或许这就是为什麽他会被逐京城，可怜皇后娘娘边只剩下三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