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下去，戚琅也敛了笑，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直到风歇先放弃，一言不发地转就走，朱红的袖在空中一，房门摔得震天响。

“我已经请了工匠师傅来教我了，”楚韶得意地回，“放心，我小时候泥人刻木雕都很有一手，再说是送给太哥哥的，怎么能失手呢。

“确是极品，”方瑜刚才已经细细品玩过，“虽然我没怎么见过太好的玉料，但据书中所载，好玉手生温，如凝脂，净白无瑕，如此不假了。”

“这玩意儿不就是块石吗，有什么好看的，”沈琥珀在一旁拭着自己的铁枪，鄙夷，“你都看了一晚上了，就算它值钱，你难还缺值钱的东西不成？这样看来看去的，你打算拿它什么用？”

“你认真的？”方瑜从他手里接过那块玉料，叹，“雕刻工艺繁杂得很，这么短时间能学得会么？别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玉料……”

一晃便是上元节，这天清晨，楚韶一早便策回了中。雕刻玉石的确没他想象中这么简单，玉料但脆弱，稍不留神便可能会彻底毁掉，他小心翼翼地雕了半个月，终于有了成品，虽然不甚完，但总算能拿得手了

“去去去，你懂什么，”楚韶瞪了他一，看着手中的玉料笑，“上元节是我太哥哥生辰，如今快要到了，我琢磨着，他生辰我也得送别心裁的礼才好，恰好有这块玉……”

“太殿下亲自写了副书法送你，那你打算亲自刻块玉佩送他？”沈琥珀端详着手中的炽枪，似乎是在看它够不够亮，“得了罢，不要异想天开了……”

沈琥珀：“……”

“果然如此啊……”

“今岁十二月初一你不在中，太殿下送了你什么东西？”方瑜很好奇地问。

戚琅重新坐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神中所有的情绪逐渐归为一派冰冷的淡漠，还带了些危险的狡黠。

楚韶窝在军帐里，翻来覆去地看手中那一块璞玉，啧啧称赞：“真是极品，今年南境上供的玉料不多，陛下说赏我的时候我还没当回事，不想是这么一块极品。”

中城北郊，玄剑大营。

不愿，你长得姻缘如此，也不会幸福……”

“他写了副书法送我，怪气地说是要我挂到将军府去，”楚韶想了想，扬着笑，“可我才不搬去呢，就叮嘱秦木挂到他书房里去了——反正他书房就是我书房，也没什么区别，哈哈哈。那书法内容我倒还记得，仿佛是什么的上半阙……”

“天哪，小虎兄，你简直是我肚里的蛔虫，”楚韶不等他说完，便啧啧惊叹，“我正是这么打算的，要不我为什么除夕都不回中，非要窝在北郊这个破地方，不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嘛。”

戚琅勾着嘴角笑了笑，笑意带了莫名的敌意：“他年满十八，又没有功震主的威胁，这门亲事，怎么想怎么圆满……只要他不是个断袖，总归要娶亲的，我长文武双全，相貌也算是一品，中女除了公主，难还有比得上我长的不成？”

*

不知是话语中究竟哪个字刺激了风歇，他皱着眉盯着戚琅，因为莫名的情绪气得嘴都在发抖：“当初如雪执意要嫁给他的时候，照样如此，不是女品貌的问题，实在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