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在岛上了那么多年的梦，竟还是随着回梦居士去了吗？”他神情飘忽，“回梦居士留话说留了一片灵魂是为了让莫言能够活下来吧？或许还期待着他遇到下个主人？我知她这样是为了莫言好，可是……”

许壹心中思绪纷，理不绪，只能想到哪儿说到哪儿，“喜一个人好复杂啊，你不能只替他着想，有些时候必须要为自己自私一下，因为有时候为他照相机才是真正伤人的。你对他还不能百依百顺，也不能自以为是……”许壹清凌凌地双认真的看着姜鸿渐，“我在想我之前的轻率对比你的郑重是不是很不负责任？我应不应该重新去考虑这件事？”

许壹一愣，反应过来，“不知那侍女平时在

“不过说起来，不知那几个傀儡侍女怎么样了？”

“你这是钻角尖不来了？”姜鸿渐双手扶住许壹的脖，“我不是那今天兴致来了喜你，明天兴致过了就不喜你的那人，你也不是。你之前问我的那些问题，和你今天说的这几个，是两回事。讨论情问题的唯一一个标准，”姜鸿渐一只手贴在许壹的，“问问你这里。”

“阿大是我的狗！”许壹使劲锤了姜鸿渐两下。

内室和之前几次来没有任何区别，如果行要指区别的话，那只有那面镜。之前他们看到的时候镜莹莹生光，而现在则是雾蒙蒙的，半个人影都照不来。

许壹瞪了姜鸿渐一，“跟你认真说话呢！别开玩笑。”

“莫言……”许壹低着，觉得心里酸酸的，“所以他说的今天早上的惊喜礼，是送了我们一座岛吗？”

“嗯，他把自己托付给我了。等着这惑心镜衍生了第二个灵，我就给他起名字叫莫语，然后跟他讲他哥莫言的故事。”

许壹沉默了片刻后又仔细看了看姜鸿渐的脸，开：“我是我家最大的孩，所以我先母给我起名字叫许壹，意思是她的第一个孩，小时候她一直叫我阿首。”

，确实能特别好的恢复神力。许壹和姜鸿渐一觉醒来神清气，他俩洗漱打理一番，去了饭厅。但是今天的饭厅却格外清冷，桌上什么都没有，许壹心中突然冒一个想法，惊得他大步去了内室。

悲伤的气氛渐渐地在两人的打闹中消散了，姜鸿渐看许壹面恢复了正常，“这镜大概也是莫言留给你的礼吧。”

“你想什么呢？”姜鸿渐百般无奈地戳了戳他额，“你别打算始终弃啊！”

“反正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哪怕这么十几年来只有我们两个人，哪怕我们什么无所事事，哪怕我们沉默以对，我仍旧觉得很好。”

许壹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以前我还没筑基的时候和朋友聊天，说到以后有本事了就要来瀛海上开府。原本以为这梦起码得三四百年才能变成现实，没料到现在还不到百年，居然就实现了。”

“好，知了，”姜鸿渐莞尔一笑，“以后叫你阿大，不会犯了你母亲的忌讳的。”

“莫言莫语？”姜鸿渐啼笑皆非地摇摇，“你这是堵死了不许人家说话呢！”

“他……”姜鸿渐觉得此刻什么言语都失去了作用，只能揽着许壹，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