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名实习生来公司已有三四个月。可这张脸像是看不腻似的，导致她每次跟实习生说话都特别张。

她一把将手机给男友，扭就走。

“怎么了？”男友靠近过来看，却见相机里的照片是这座塔的全景。背景是一望无际的夜空。

卢助理再次因那笑容小鹿撞。

秦戈合上电脑，微笑着看向女生：“这就走。”

女生张兮兮：“该不会是鬼吧。”

女生不信：“谁会大晚上的去风啊。”

“不是好看的吗。表情咋这么纠结？”

“哪能啊。”男友是无神论者，拍了拍她的肩膀宽，“可能是有人发神经上去风呢。”

女生讶异：“这是什么？”

女生不满：“难得来玩一趟，光盯着手机……”话虽如此，她还是接过来看了。发现是一个五秒的短视频。

闻言，男友抬望天，可凭一般人的视力压望不见。

视频中的移动速度很快，只能看见一虚影。起初还在地上移动，接着突然踩上大楼墙，然后就遁空不见踪影。

只见塔若隐若现两黑影。她问，“上边怎么会有人？”

很快，除了这条微博以外，S市越来越多的人拍到了这一奇观，并纷纷发上网络，报告坐标。

“不是、你仔细看这儿。”那名女游客摁了几下键，放大照片。

卢经理答应了一声，又朝实习生：“那我先走了，你也快喔。”

女生：“……”

他将手机递给女朋友：“你看，我刷微博看到的。”

他在这里经历了痛苦与背叛。被所有人抛弃、被所有人愚。

此时，塔下。

过了下班时间，大楼各层灯光都逐渐熄灭。唯独层总经办的灯还亮着。

想到这里，卢经理不觉叹了一气。

“哎等等、你去哪呀！”男友急忙追上。

嘴角勾起。

只是，实习生虽然表现优异，且在各个同事间的评价都很不错。但总与他们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将所有人挡在外边。

看见这条微博的并不止这两人。随着转发数和赞量越来越，度逐渐变大。

——可所谓涅盘重生，复仇的一刻，终究是来临了。

那笑容再不如以前那般纯洁无瑕，而是带着恨意、几乎要咬碎了银牙。

不过员工都已经走得差不多，剩下的人也开始收拾东西。

同一时刻，杜氏集团大楼。

肖田田笑了。

“卢，一起下去吧！”女同事在叫她。

“不只是这张照片。”女生解释，“十分钟我还拍了一张，上边也有同样的影。但早上过来拍的时候，明明没有！”

一名女游客在检查自己拍摄的照片时，突然顿住。

男友在一旁兴致地解释：“博主说那东西很大，移动速度又很快。你说会不会是外星人侵，我们去找找看吧。”

男友不以为然：“工作人员吧。”

偶尔的聚会邀约也全拒绝。

卢助理提上包，却见实习生还坐在原位。踌躇了一下，上前问：“还不下班吗，别太辛苦了喔。”

“都说是发神经了，我们正常人肯定理解不了，别了。”男友对此并不兴趣。因为比起这个，他发现了更好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