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人鱼最后变成泡沫了吗？”唐煜觉好不甘心，“她为什么不杀王？”

他没有那样，相反的，他还把绿柳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你等一下！”杨舜之伸手拉住绿柳，“你别走，你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已经被王爷……”

夜渐渐了，兰渡的睡前故事也尾声。

绿柳那样的份，肯主动疏远他，已经算是对他非常好了。

“绿柳，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吗？”杨舜之咙有些涩，“我对你……对你……”

绿柳没有应声，只伸手抚平琴弦，抱琴起走。

杨舜之立刻反驳：“我阻止了！”

“绿柳。”

“杨公，你是以什么份来质问我？”绿柳语气冷冰冰的。

“可是，皇叔讲的故事明明也死人了。”唐煜狡辩：“我只是想换一个人死而已，不算杀人。”

“别不兴了。”凝十六走到他边，：“绿柳对你还是蛮好的。”

唐煜一愣，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小心翼翼重复：“我说，如果我是人鱼，一定挖他的心……皇叔，我错了。”说到最后，唐煜终于了然。

“哼！”唐煜冷哼一声，：“连救他的人是谁都不知，不该死吗？如果我是人鱼，一定挖他的心脏来。”

“关心？”绿柳没有回，语气嘲讽：“你父亲抓我的时候你没有阻止，王爷抓我的时候你还是没阻止，你现在和我谈关心？绿柳在王府过得很好，比在烟悦楼与杨家过得都好，就不劳杨公关心了。”

“可是，为什么小人鱼要死？该死的明明是王！”唐煜依旧不满意，“王是坏人！”

讲故事而已，把人打这么重，总要陪陪他。

“但是我对他不好。”对于孩，杨舜之难免疏于戒备，低声呢喃：“或许，我当日就不该带他回家。”

绿柳即便是在烟悦楼也是卖艺不卖的，但是在这里呢？在王府，一切不由他。

渐严冬，园的早已败落，只剩下光秃的杆纠缠错地立在泥中，仿佛为琴音平添几分伤。

“王只是没认救他的姑娘。”

但是……那两个人，都是他拦不住的。

“绿柳只看结果。”绿柳说完快步离开，只留下杨舜之一人站在原地颓然。

兰渡一个激灵完全清醒过来，死死盯着唐煜，质问：“你说什么？”

“我可以把他藏起来，然后自己回家。”杨舜之心中苦涩，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兰渡沉默片刻，朝唐煜说：“小人鱼下海，以为

“不能杀人！”兰渡重申，“你给我和平一！”

他的鼻，对他的孩心十分无奈，；“好吧，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循着琴音，杨舜之一路走到园，就看到绿柳正坐在坛边上抚琴。

这一瞬，杨舜之心中涌起一冲动，他要带着绿柳逃走，他一定要带着绿柳逃王府！

“我……”杨舜之颓然松手，“我没有质问你，我只是关心你。”

“因为啊。”

琴声瑟瑟，是令人迷醉的熟悉旋律。

“不带他回家你想带去哪？”凝十六十分疑惑，“找个地方藏起来？那到时候王爷就直接找你父亲麻烦，你这也太不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