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喜的人，什么样都好看，而为自己担心的样，更好看。

两个人之间，只留最初的好，就好了，如果在一起，到最后说不定又反目。

为什么，要打破呢？

顾舟无辜得很，他只是被自己的表象所迷惑了，他不清楚自己人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一个灵魂。

现状这样,不就很好了吗？

付俊卓就像那个乞丐。

为什么，要提在一起呢？

就像当初和傅审言一样。

他无比害怕顾舟会走。

为什么要告白呢？

然而，穿过大衣的乞丐，却再也无法忍受严冬酷寒。

什么也不想去了。

从前有个乞丐，在寒冬中被冻习惯了,偶然之间得到了一件大衣,他穿上了,很温。后来，由于某原因，他不能再穿，于是脱下大衣，再次睡卧在冰冷的街角。

啊，不了，就当……就当被撞坏了脑吧。

付俊卓半跪在地上，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担心”两个字，而他的手，正在查看着顾舟的状况，边查看边询问。

顾舟久久地吻着付俊卓。

在某一刻，付俊卓甚至自私地想，只要留住这个人在边就好了吧？别的什么也不要去考虑了，只图前片刻愉就好，什么以后，什么将来，别的什么也不了。

一片死寂。

然后，鬼使神差，顾舟亲了上去。

如果一个人患有抑郁症，一年总有那么十二个月会有自杀的念；如果一个人，曾用自杀的方式来威胁伴侣，让对方不能离开，从而捆住对方，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可怕的，能将一个正常的人慢慢拖负能量的湍，然后让其慢慢窒息——付俊卓就曾经是这样一个疯，歇斯底里，疯狂极致。

如果拒绝,相信不久之后，顾小孩就会搬走的吧？

付俊卓的神很迷茫。

“学长，我们往吧。”

这题,对于付俊卓来说,真的太难了。

他任凭顾舟抱住自己，亲吻自己,一难过的情绪迅速在蔓延,在顾舟提说“我们往吧”时，那难受的觉直接炸裂。

几秒，前飞舞着星星，顾舟用力地闭了闭，再睁开。

怀里人的，柔却又带了一丝冷气，顾舟更加抱了他，这一刻，似乎整个灵魂都在震颤。

然而，当他看着顾舟年轻的脸，又在瞬间打消了这个念。

之前是箭在弦上，犹豫着发还是不发，后来一个失控，羽箭嗖地一声飞了去。看似了，实际上却是无意中帮顾舟了个决定。

第42章

总算，总算。

付俊卓下定了决心，拒绝顾舟——现在划清界限，总好过最后两败俱伤。

顾舟看着付俊卓那张好看的脸，像是被蛊惑了一样，竟然伸手把人拉到了怀里。

只要一想到顾舟会走,即使他现在还被顾舟抱着，也是从心底最冒上来一寒意——如果顾小孩走了,生活又将没有光,没有声音,什么都不剩。

有谁会不对这疯敬而远之呢？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摊上这疯，不是很可怜吗——顾小孩太年轻，何必由自己来执笔，在他年轻的生命里划上晦涩一笔呢？

这么近，似乎一伸手，就能拥有到他。

他该是光快乐的，不该是被拖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