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也有理，许熙然琢磨了一会儿，心里还是有小疙瘩：“但……怎么说呢，怪怪的……”

当徐教授冲着他俩面带微笑颔首示意，许熙然心冒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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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动。”方默突然说。

两人说着，整理好了东西一同走了教室。

许熙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利用的很彻底。

“不是，你这样，他岂不是以为我们在……那个什么？”他在课后问方默。

才刚过了拐角，居然迎面就撞上了五分钟前就已经离开的徐教授。

方默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小声促：“看我，快看我。”

“就保持这样别动哦，”方默说着，往他的方向靠了过来，“来都来了，你得发挥一价值对吧。”

明明他的初衷和目的都坦坦，可如今，却全都说不了。不仅如此，他还觉得有尴尬，甚至是不知所措。

这个问题，许熙然倒是

“总、总比真的被他盯上了好吧，”方默说，“我也是没办法，你难还能每次都陪我过来上课吗？”

轻声嘟囔，“好烦啊。”

方默没说话，只是突然冲他笑。

“要命了，现在在他里我俩就是一对小情侣吧？”

听起来好像有理，可仔细想想又觉得哪儿都不对劲。

当他说完这句话，上半已经完全倚在了许熙然的上，形成了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

许熙然不明所以，老老实实照，僵着一动不动。

“……他在看我们了。”方默说。

“啊？”许熙然不解。

原本许熙然是想过这场面的。若徐教授在课后过来同方默搭话，他要替过于老实不擅长应对这些的方默把他给挡回去。

“好久不见，”徐教授主动对他说，“你没选我的课吧，怎么会突然特地过来旁听？”

“你不是来帮我的吗？”方默严肃调，“之前是你说话，才害得你学弟对我们的关系有误解吧？现在只是扯平了。”

“啊？”许熙然愈发莫名，可还是老老实实扭过，就着别扭的姿势看向靠在他上的方默，“你怎么了？”

“是啊，”方默竟坦然承认，“就是要让他这样以为啊。他们这有先为主意识的人肯定会误会的。但以他的份立场，不可能到宣传这事，对吧？”

许熙然觉得不太对劲，但依旧没有动弹：“现在这个属于什么价值啊？”

虽心中对方默那番作颇有微词，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了方默的底，只能着勇敢地接受误解。

许熙然心中茫然，但见他突然眯起睛的模样，不由自主也跟着笑了一下：“你到底想嘛啊？”

第21章21都是路

“到底要嘛啊？”原本半靠在桌上的许熙然直了背脊。

许熙然琢磨了一会儿，发现了一个盲区：“我那是不小心啊！你这样故意让人误会，以为你是那个……不会心里别扭吗？”

方默快速看了他一，又说：“再坐直一。”

他还思考过如何表达，才能不至于太过失礼又明确传达方默对他这行为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