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缺这一顿吧？”

说请他吃饭。”

邹瞬一气喝了两大杯。

“真的好像，太合适了！肤那么好，到时候上妆也很容易吧！”

“只有一个啊，”许熙然说，“这个收起来珍藏，我还想要一个拿来实用。”

原本方默今天不来也行，可一来想陪陪邹瞬，二来对这活动本有几分好奇，三来试图跟许熙然多近乎，所以凑个闹。门一打开，他和邹瞬立刻吓了一。里面火朝天，并且七八糟。

“他还约我下周开学以后找天没课一起去看电影。”邹瞬又说。

许熙然喜滋滋带着他俩去了社团活动室。

方默皱起眉，没吭声。邹瞬咬着看着他俩，也不说话。

姑娘们叽叽喳喳，显然是对他满意至极。

邹瞬可见的崩溃。

“你不是已经有了吗？”方默不明所以。

他之前有暗暗过功课，想对喜那类动画的二次元好者行初步了解。原本以为会看到大排大排的书架，各式各样的漫画书，或者是电游戏设备，再上几个看起来奇形怪状要么着厚镜片要么穿着卡通T恤要么满脸青痘的猥琐男。

“什么？”邹瞬明知故问。

“……最后他付的，”邹瞬说，“他说我还是学生，不好意思让我钱，让我以后毕业工作了再请他。”

“……值得你兴一下。”方默说。

因为方默事先提过，所以许熙然大概知原因。他想帮忙，又担心姑娘们知邹瞬的取向后会对他愈发兴趣。

没想到屋里绝大多数都是女孩，而且是看起来还怪不错的女孩。

方默长长地叹了气：“没办法，直男本来就都是傻×。别难过了，明天请你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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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那男人的举动多少有些暧昧了。可又怕自己这么说了，邹瞬立刻往心里去开始抱期待，万一落空会太难受。

原本就不算大的邹瞬眨在睛，把自己缩得小小的。

“……我好气，”邹瞬在电话那哀嚎，“默默我真的好气啊！我居然答应了！”

“这不好吗？！那他就是专程过来送你东西又请你吃饭，听着还……”

方默应该也很想救救他，可惜自难保。姑娘们

许熙然刚开同众人打招呼时，应着寥寥。一直到有人抬起，发现他边还带着两个陌生男。

“这我就不能理解了，”方默说，“听着很不错啊，你至于气成那样吗？”

许熙然终于换到了他朝思暮想的钥匙扣，喜不自禁，欣赏了一会后小心翼翼收了起来。接着，他又兴兴给方默也买了一杯，领了一张新的集卡。

他被一群女生围在中间，燕瘦环，本该是羡煞旁人的待遇。可他却是神慌张，视线找不到落，整个人拘谨至极。

“帮他重新挑一份送给那女人的礼，顺便看电影。”邹瞬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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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默迟疑了一下，“你答应了吗？”

姑娘们或站或坐，都在忙着手工活。还有一个趴在地上的，正用丙烯颜料在布料上画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