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七封信摆在床上，来回描摹，想要把所有内容都印在脑中。就这样反复读到天渐暗，于是他上灯，突然察觉到信好像有不对劲。

狱警说了句“行吧”，临走前轻飘飘留下一句“不是那个大个儿哈”。

“还有什么是我能为你的吗？”

徐明朗摇。

隔天醒来，徐明朗惴惴不安。他满脑里都是藏尾诗的那句话。

“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个？”徐明朗问。

他把信顺序一字排开，看了一会儿，发现末尾的字连起来看是一句话：我会带你去的。

徐明朗没有说话，康教授又说：“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这件事对我是一个大的冲击，几乎毁了我的神世界。我是说...如果这个世界都是假的，那我算什么？那我过去的所有努力、挣扎，笑和泪，难都是假的吗？”

来的先后顺序读的。

往外走的过程中，徐明朗一直在想，除了周雪荣外又有谁能在这个时候探望自己。

窗外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着金丝镜，拿起了电话。

“不意外的话，你这次应该是注死刑，不会太痛苦。我已经和上面递申请，争取送你最后一程。”

他最担心的事就是周雪荣一旦真的劫刑场，只会让整件事败。到时候他们两个谁都逃不掉。

周雪荣要带他去？

“你的故事把我卷了这样的困境，可现在你就快死了，这个世上知真相的人又少了一个。”

信中没有想象中的依依不舍或是悔恨，多是写了些他们过去的事、童年的事，有些糗事甚至看得他笑声来，全心都沉溺在文字营造的回忆中，忘了离。除此之外，信中甚至没有一儿叮嘱，读起来毫无痛苦，也没有牵挂肚。

“嗯。”

“周雪荣来过了吗？”

徐明朗还是摇：“我会拦着他的。”

“是你？”

徐明朗只能祈祷着周雪荣不要傻事。

“我去见过叶嘉雯了。我相信你所说的，这个世界可能是个游戏了。”康教授双疲惫，看起来没休息好，“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既然你们谁都没有想破解游戏的方法，周雪荣说实情，起码可以救你一命。”

徐明朗拿起电话：“你来这儿什么？”

康教授直视徐明朗的，把后半截未说的话咽了下去，换了个话题。

康教授一

徐明朗惊坐起来，让狱警等一下，说自己改主意了。

“他没有想过说事实的真相救你吗？”

徐明朗冷冷的回视：“你什么都不懂，这是我唯一能为他的了。我死后的这一局，他至少可以在一个闹闹的世界里活到老。如果运气足够好，奥莉维亚对他失去了兴趣，说不定这一局就是永恒的终结了。”

徐明朗沉思片刻：“你别说，还真有件事得麻烦你。”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下午狱警通知徐明朗，外面有人探望，被徐明朗回绝了。

康教授沉默一会儿，说：“你们年轻人的情还真是难以理解啊。”他看了时间，抓正题。

来到窗前，他微微愣了一下。

康教授摇了摇：“其实人不是你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