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开玩笑，左转，第二间房，有你想要的。”裴皓的语气凉凉，目光锁着她的，不放过程糯面上任何一表情变化，语调平缓，“还是说你不敢去？”

而这张照片却是笑着的，笑容很灿烂。

房内的家还盖着一层塑料胶纸，旁边放着几个行李箱，显然主人还没有回来。

与其在这试探来试探去，倒不如说个清楚。

程糯否认得飞快：“没有，绝对没有。”

“你说呢。”程糯没动，低晲他。

条，女人，钥匙，足以让她脑补一场大戏，蠢蠢动想问，却看见裴皓淡定的面容时失了勇气。

她回过神时，自己的腰已经被裴皓搂着，裴皓的手覆在她的颈后，气息萦绕：“你担心看到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裴皓愣了愣,随后蹙了下眉,看向她的目光慢慢变得沉,手上却没有动作。

也在主动探讨他们这段关系要更一层的可能。

她的里容不得任何瑕疵。

程糯又开始酸溜溜了。

犹豫了一下,程糯缓缓眨：“我很容易吃醋的，不喜看到我家男人和别的女人上条。”

程糯胡地把消毒药箱里，用手撑着沙发站起来，垂着，低低：“裴皓,我是说真的，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她侧过,视线迎上他邃的眉，眸光澄澈。

两人来的匆忙，客厅没有开灯，裴皓的神情在晦暗的光线下看不清，但是他角的笑却很清晰，噙着浅淡的温柔。

颜雯可真了不得，居然有这样一张合照。

裴皓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屋里，程糯刚刚好听见了。

短暂的慌之后，程糯沉静下来，她线抿着，往后走了一步，目光恢复澄然。

程糯从前觉得自己看什么都很淡，直到今天才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背景是一栋医院大楼。

要么就只有一个，要么就什么都不要了。

“糯糯。”裴皓突然抬起手了一侧的眉骨,忽然就笑了，嗓音低哑，近乎呢喃，“你怎么那么可呢。”

晌,脆利落开了,“醋不好吃。”

走到门前，裴皓旋开把手，侧眸见程糯依旧是眉间轻皱的模样，不禁莞尔，忍着解释。

像是突然被下了开关,一动不动，只定定看她。

“对，就是这么霸。”还没等裴皓开，程糯迅速补了一句。

她心里不确定，又迟迟得不到回应，于是抬瞅了裴皓一。

照片里是几个人的合影，站在最中间的是裴皓，一侧站着刚刚见到的女人，年轻版的，另一侧站着医生和苏万锦，皆是笑着的。

“你别多想了。”

裴皓开了灯，骤然亮起的光线让程糯不禁眯了眯，待适应了之后她环顾摆设一圈，末了定格在书桌上的合照。

这是什么鬼反应。

还记得上次去裴家客，苏万锦拿着相册给她看，里面裴皓的照片很少，苏万锦的解释是早年裴皓厌恶拍照，每每扯他拍照都是一副臭脸。

程糯：“……”

说完,她抿着,不说话了。

裴皓的黑眸里染了笑，闪着细碎的光，他伸手牵住程糯，也没解释：“那就去。”

门“吱呀”响了声，随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