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盈盈地放手：“行，喜就好，我和裴皓还怕你有什么意见呢。”

程糯笑不笑的，藏在桌下的手指绞着，面平静：“这位小也比我在照片中看得好看些。”

有的时候心里已经脑补一完的方案，但是事情真的落实下来，好像就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听了程糯的话，女人有没有反应过来，包间内静了两秒，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鞋跟应声断掉。

厉害了。

顿了顿，女人又笑了起来，笑声清越：“不过幸好啊，图片很模糊看不什么。”

女人像是没有察觉程糯的心思，浅笑着打招呼：“程小比我想象中的还漂亮一。”

骨节刮过糙的地面，微微渗血。

程糯心里的小恶叫嚣着，沉默半晌，她面无表情开：“我看来了。”

女人垂拿起手机，指尖划了划：“是裴皓太着急了，我都说亲自去他家了，结果一定要在机场等我。”

很淡定的把手机丢包里，说：“我没什么意见，那就这样吧。”

哟，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这可咋整啊？她还没说话呢，对方倒是找起她了。

“还行，可以搭炸啤酒一并使用。”

“不必了。”程糯面平静，都没抬，语气自然淡漠，“该代的，你已经都代了。”

“过来坐坐吧。”

说完突然觉得有无趣，径直起。

“啊，那就没有惊喜了。”女人一把把程糯拉住，神秘兮兮凑过，“怎么样，喜这个惊喜吗？”

程糯眨眨：“嗯，所以呢。”

女人：“行，等会儿裴皓过来，正好给你一个代。”

程糯：“……”

哟。

轻启，笃然：“你是程糯。”

她没看他，加快脚步下了楼梯，走茶店。

程糯：“……”

女人扑哧一笑。

语调平缓，丝毫没有对程糯的现表示任何的意外，更甚，像是早就认识程糯了。

比如此时此刻。

她低看见女人红黑相间的跟鞋，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很平静了。

雄赳赳去，木着脸来。

呆滞气氛被打断了，程糯长舒一气，踩着恨天走包间，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那个熟悉的修长影站在她的三米之外。

我都被绿了连鞋都和我作对。

程糯指甲扣里，钝钝的疼痛让飘到九霄云外的思绪回来了些，她微微眯，踩着恨天昂着走去了，噙着抹散漫的笑容，神清淡却锐利。

“照片？”女人微微愣了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说的是机场被拍的事情吧，刚刚裴皓也和我讲了。”

见过怂的，没见过自己这么怂的。

程糯：“……”

张扬的神里带着些溺和赞许：“不错，还很有趣。”

一只手撑着地面，之间微微泛白，另外的手握住脚跟，用力——

程糯抿着沉默了一会儿，心涌了一阵莫名的气，和鞋较上劲了。

街边的人很少，跟鞋踩在泥地上哐哐作响，许是用力过度，脚跟踩了地砖之间的隙，用力一，反而鞋跟陷得更了。

委屈的。

心里已然腾起各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