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看向衣服，已经换上睡衣了。

为了增加底气，又补了一句：“我酒品很好的。”

裴皓着手机，沉数秒。

裴皓笑不笑：“程糯，你都忘了吗？”

稳稳地摔了某人的怀里。

“不行。”

第二天。

指腹正好抵在程糯的浴袍，久久未动。

程糯拉开浴室拉帘，赤着脚，脚底不知踩到了什么的东西，重心不稳，往前摔去——

程糯惊诧，在裴皓侧坐下，凑了脸上去细细观察：“你昨天是没睡觉吗？怎么黑圈这么大？”

他牵着她回房，确定她睡着之后才离开了主卧。

不能去，要在这站着。

黑暗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的明晰。

又顾忌着程糯醉了酒，意识都不清楚，要是不看着在浴室摔了。

越听，程糯的眉皱得越，心里不敢相信，但瞅见裴皓的面又不敢说自己不信，斟酌着：“没……没那么夸张吧？”

“在洗澡。”程糯瓮声瓮气回了句，摸完想要的心满意足了，这会儿才发现自己上黏乎乎的，还带着些酒气，既然都在浴室了，脆洗个澡吧。

满意地笑了笑，看来昨天自己也没有醉得很厉害，还会去换衣服。

下了首降噪。

底下曲线柔，和他想象得一样。

想……继续。

等了十几分钟，里的声停了，有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

莫非，自己说错话了？

洗漱完之后程糯哼着不成调的歌谣走卧室。

然后睡了很舒服的一觉。

隔着薄薄一层拉帘，被肌肤拨动的声音，夹带着些许的雾气，传至裴皓的耳朵里，不自觉的就勾勒一幅姣好的画卷。

……

回到书房，燥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更别提睡了。

最终还是被理智战胜了。

某人的手掌还正好碰着她的。

裴皓低晲她，没说话。

裴皓：“好到要摸腹肌？”

“……”

“

但越听，就越躁。

“啊！？”程糯咂，裴皓很少连名带姓的叫她，于是吓了一，但又不明所以，“我忘了什么？”

闻言，裴皓便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尽数和程糯说了。

裴皓溢很轻的一声叹息，愈发的烦躁。

不行。

最后打开了音乐APP。

看不见，却能想象。

哼着的歌戛然而止。

裴皓已经在饭桌上坐着了，抬对上程糯的视线。

“糯糯？”裴皓结了，试探唤了声。

程糯起来，脑袋钝钝的痛。

怎么能够趁着糯糯醉酒的时候想这个呢。

说话间，浴缸的已经放满。

着太回忆了一下昨晚的场景，只记得自己一了那杯红酒后就去厕所旁边蹲着了，不久之后裴皓过来接自己，然后回了家。

“果然。”

程糯褪了浴袍，坐浴缸里。

“噢，你是刚赶了夜戏回来吗？早休息啊。”视线下移，见裴皓穿着正式，程糯想了想，又说，“拍戏真不容易，等这段日的工作告一段落，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程糯眉皱得更，隐约觉裴皓周遭的气场更低了些。

裴皓疼地了眉心。

一阖，便是那份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