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这个气氛他俩好像要打起来了，老司机前辈你怎么不帮帮藿香？”

烛九颇为潇洒地一甩发：“用不着。我九嶷山来的弟，自然打得过这么一个老骷髅。”

他们说话的声音非常小，小得本没有传到霍湘震的耳朵里。或许传到了，只是被霍湘震忽略。

吴积白接过烛九给他的雨伞，看着霍湘震和那个长得像骷髅一样的怪人，问烛九：

霍湘震跟着说：“和这把剑一起的，还有一把刀

吴积白心说他当然打得过啊，他打不过我还能给他开金手指外挂呢。可是老司机前辈你就不怕等藿香把这人剁了之后，小楼也成了死猫么？

他说的是白骷髅的手。一个真正的剑客，他的手必然总是净的，会把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剑客的手掌会更宽大，骨节会很分明。因为他总要握他的剑，也因为他要尊敬和护他的剑。

白骷髅看着霍湘震，终于是他年纪大了先耐不住：

将一把剑待价而沽，是对剑的折辱，也是对剑客的折辱。只是霍湘震仿佛全无怒意，只是依然淡淡：“如果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也许还有机会不必得到这把剑，却拿到一千两黄金。”

“好剑要好剑客。”霍湘震看着他，慢慢，“但你明显不是。”

“我是。你认得我？”霍湘震仿佛忽然换了一个人，无比地沉静，无比地淡定。

“不，我认得你的那柄剑。”白骷髅说着，睛盯着白鹿剑，“这可是一柄好剑。”

“我给小楼辕相过面，他可不是短命相。而且谁知小徒弟到底在不在这坟圈里啊？再说了，就算小徒弟真的在这坟圈里，真给闷死了，老也能下地府把他捞回来！”

霍湘震看着前的陌生人，前的陌生人也在看着他。霍湘震没有开，那人也没有开。烛九和吴积白就站在他们的后，而烛九的手上还有凭空变来的一把雨伞。他自然不需要伞来遮雨，这伞是给吴积白的。

虽说历史记载声声说楼辕要三十岁之后才会死，不过这都是他听别人说的，他自己可一丁儿史书都没看。翻史书传记和史宅撕那是藿香的好，不是他的。平常看中医那些药典就够他累脑的了，嘛还要看那些纪传之类的自找脑仁疼？

吴积白十分无语看了看烛九，这万恶的特权阶级！

白骷髅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也像骷髅一样：“对，一个练五毒骷髅手的人，当然不是一个好剑客。”只是他的睛依然盯着霍湘震，和他手上的白鹿剑，“但可以是一个好商人。你的这一把剑，足够换一千两黄金。”

烛九似乎猜到了吴积白在想什么，啧啧摇：

“能到死而不僵，尸不坏的，也只有被闷死和被毒死这两了！”

而烛九似乎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摇晃脑嘚瑟了起来：“妖的寿命不在地府辖里面，所以小徒弟的寿跟地府那边也没多大关系。就算是死了，只要尸不坏，那还是可以还的！”说着还了：

所以两者相遇的时候，往往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开端。

“你就是霍湘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