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双近乎癫狂的睛，时安的心被他的话击中，震撼的酥麻传遍四肢百骸，他看着白唯夫，睛里有了浅浅光，“你可以走，我不可以，唯夫，我知你是不能被关住的，但我不是，我不是啊，你懂吗？”

昏暗的房间内，白唯夫坐在窗边的藤椅中，静静望着微微透光的灰印窗帘，双手叉横在前，后的人低窸窸窣窣地换衣服。

“你我可望而不可即，我没有你那自由，也没有你那勇气，我只是个被庸俗生活死死缠绕起来的俗人，我唯一的勇气，在当年主动接近你时就已经用完了。”

，时安，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求你。”

白唯夫将人压怀里，用脸贴在他耳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

白唯夫沉默地看着他，缓缓，“你就要因为这个原因离开我？”

时安无言，看着他的背影，将衣摆腰，默默整理着衣服。

“想从建筑学转到文学就能转，想写‘造反’就能写，想批评什么就批评什么，从来不别人的评价……我真的羡慕你。”

白唯夫听见声音，睁开睛。

他央求了许久，才将时安留下来。

他不能离开时安。

“……没有必要。”

时安和他对视，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慢慢收，一滴泪从眶内滴落。

半夜的华街偶尔有几声人声，在空旷的街回响，是晚归的旅人或浪的乞儿。

白唯夫睁着，望着虚空的前方，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时安的背。

“那你不我了么？”

“我从第一次听说你就羡慕你。”

时安抬起手，捂住脸，肩膀垂下去，语气极尽无望。

他扭往旁边看，时安侧静静睡在他边，上穿着他的睡衣，手还维持着搭在他腰上的姿势，黑的碎发搭下来，看着非常乖顺。

白唯夫撑着扶手站起，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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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也不能和别人结婚。

怀里的人动了动，睁开看了他一，漆黑的里满是睡意迷蒙，白唯夫抬手将他的睛闭上，说了句继续睡，时安将重新埋下去，半梦半醒间轻轻拍着他的腰背，拍着拍着，又睡着了。

时安扣着衬衫领扣，低着，“不行。”

时安将枕在他肩上，手慢慢攀上他的背，泪打了那片肩。

时安闭上扭了扭，“四年前我可以跟你走，现在不行，父亲染了重病，小贞她家里也没人了，她大哥走前还嘱咐了我许多，她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依靠。”

“别哭，别哭。”白唯夫偏轻轻吻着他的耳后，“我不你，我陪你在这里，我陪着你。”

“待会儿我和你一起回去。”白唯夫稍微偏。

“你不是不能走，是你自己不让你走。”白唯夫将人拉近，认真地看着他，“时安，是你自己给自己下了镣铐。”

寂静的房间内，两个人相拥于半昏半明之间，啜泣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几声叹息。

第二日清晨。

“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不后的人，唯夫，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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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你的邻居，一辈的邻居也可以。”

白唯夫将人轻轻搂怀里，抱着温又真实的，他有些焦虑的心平静下来，闭着一下一下吻着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