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从善如地收手，没让他碰到半分：“看陛下还在气上，要不为臣改日再来罢。”

史上的曹丕能将他养至寿终正寝，他们自然也能。

单独谈些正事。”

招来嘲笑讥讽，倒更有可能。

退一万步来说，

燕清不等刘协纠结完就走，倒不是故玄虚，也非是刻意耍擒故纵的手段，而是他的确快忙疯了，今日专门空来见刘协，也不主要是为了送诏书而来，是想看他伤势恢复怎样。

结果见他危而复存，刚刚苏醒，就能这么中气十足地痛骂和诅咒自己，燕清还意外的。

不等刘协再开讥讽，他就从袖中取写好的诏书两封，一为罪己诏，一为禅位诏，微笑：“陛下可择一而用，亦可两者同取。”

刘协冷不答，咬牙切齿，也不去接，却不料燕清一开始就没打算到他手上，而是风度翩翩地直接放在桌上，还贴心地移开了瓷壶，彬彬有礼：“陛下若实在心气不平，撕了它们气，也是无妨的。”

燕清尽可能地想避免吕布留下名誉上的污，而刘协憎恨的苗从到尾就是冲着他来的，倒也不错。

刘协当然视这举动为奇耻大辱，连痛都顾不上了，狠狠将他手拍开，怒：“现无人在，不劳惺惺作态！”

且不说刘协会不会真蠢到连吕布难得发了善心、最后给他留下的一条小命都浪费掉，说这荒唐话后，先是失尽民心，后又尽丧地位的他，都注定无人会信。

燕清自认脸厚得很，不至于真跟个比自己岁数小上不少、还的的确确被他们抢走从父辈继承的最大财产、又遭了被雷劈得一度濒死的手下败将计较什么。

他只给刘协用了一颗桃，而刘协又不比张辽、赵云那等勤加锻炼，健实的武人，于是效果也十分有限，只将其从生死边缘上拖了回来，却远谈不上真正康复。

“何必改日？”刘协冷笑：“是毒酒一杯，还是白绫三丈？”

燕清摇，气定神闲地解释：“若我等真有心害陛下命，当时袖手旁观即可，何必费颗仙桃，将您救回来？您此防备之态，一来多余，二来可笑了。”

不似演义里还得找个人辛辛苦苦抢那传国玉玺，闹曹节这皇后大义灭亲、贞烈向汉的大戏，燕清早就将那备好了。

对没有能力再反抗，也没有资本东山再起的对手，非要赶尽杀绝，日后难免遭人诟病。

燕清好整以暇地坐下，哪怕刘协此时表现得犹如返祖，像刘那个市井氓一样，不知哪儿翻来那么多足够叫帝师倒的不堪耳的污言秽语，对他骂个不停，也只涵养极好地等着。

说完，燕清就毫不犹豫地起离去了。

那内侍如蒙大赦，赶谢恩去了。

被闪电当劈中的剧痛，想必也叫刘协吃尽苦了。

这样既可叫刘协输得明白，也能让他生无法对抗的退避之心来，还不用担心他试图嚷嚷去。

刘协没有怀疑人生，而是立猜测“闪电”落下的真相这，倒是仍在他意料之中。

甚至在小皇帝被自己呛到、咳得撕心裂肺、又不可避免地牵动伤势，疼得死去活来时，好心帮着拍抚其背。

毕竟他在用“万箭齐发”时，就已知刘协看得一清二楚，亲见证过他怀秘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