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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2/2)

燕清又盯着他背影瞅了一会儿,才重新掀开帐帘,一步跨,刚走来,结果就发现之前面容冷肃的吕布见他半天不帐来,光顾着站在外跟张辽说话,已耐不住地走了过来,这会儿好整以暇地张开双臂,将燕清抱了个满怀。

燕清原还有些担心吕布会不会因不通说话技巧,把好话是表述成了坏话,平白无故。惹来怨怼。

吕布皱了皱眉:“那小欠教训。”

还忍不住抱怨:“重光方才往何去了,怎耽误了如此之久?”

思及甘宁对少年青年的特殊喜好,跟他那中带细的殷勤……有过类似经验的燕清,不难明白张辽被那颠的撩给惹得懵然的滋味。

听他这番话,就知自己是白心了:那张辽的泪,多半是得吕布这袒不掩的重视所动的。

“重光多虑了。”吕布却:“文远既非是不晓事理的蠢货,又非是不知底的生人,可直言无碍。布这回便罚他莽撞冲动,三日都得好生歇息,将养着不得战,真要来,也只得在旁观战,顺磨一磨他的狗脾气。”

怎会让张辽带泪光?

燕清以为然地:“文远的确不当如此急躁。不过文远也是怕有负主公重托,一时才想岔了。又有伤在,主公当以好言宽抚为上。”

燕清安全地坐到位上,终于可以发问了:“主公与文远说了甚么?”

燕清当然不好说实话,省得吕布能骄傲得将大尾都翘起来,只:“不知奉孝和公台他们还需几日抵达。”

燕清:“……”

张辽虽然年轻力气,相貌英气,可认真论起这世上最帅气人,最光芒闪耀的,分明就只有吕布一人啊。

不过甘宁也就是见心喜地,非是分不清事态轻重缓急的人,无论是当事人还是听闻此事的吕布,都没真当回事儿。

倒是燕清理所当然地想着,要不是吕布威仪太盛,武艺又超群无双,只怕被甘宁瞄上的就是自家主公了。

果然就听吕布:“打法太狠,要不是当时看自己哪怕拼条命也留不住那颜良,这会儿定就见不着他全须全尾了。莫说只为杀个区区颜良,哪怕丢了白延津,也不是夺不回来的,岂能着急这一时半会的,就搭上我一员不可或缺的将的命?”

吕布又磨蹭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他:“噢。”

吕布目光炯,忽问:“重光在想甚么?”

吕布顿了一顿,神情略略浮现一抹诡异:“文远兴霸虽有几分本事,却太胡里哨,轻浮鄙了。”

吕布兴趣缺缺:“奉孝明日怕就能到

燕清先好的任他抱了一会儿,发现那手渐渐变得不老实后,就警告意味十足地在他背上敲了一敲,力气不大,却足够暗示他松开自己了:“自是先去劳军,再去督促扶伤营一二。”

燕清看他面无愠,便猜到个大概,也不劝他,只静静等待下文。

对骄勇好战的武将而言,哪怕明知是项恩,被罚得只能在旁边看着战况正酣,厮杀死斗的,恐怕比直接打上三十大板还难受。

是,老老实实地往扶伤营去了。

“这倒不错。”燕清只是随一劝,见他心里门儿清,就不多嘴了,只问起另一事:“文远初回与兴霸并肩作战,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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