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

待三人各自写毕，齐齐亮时，偌大三个“曹”字跃然纸上。

最后想想有这长远的战略目光，狠辣的一石二鸟的手段，还腾得足够的能人异士来算计这些的，目前也就剩在兖州休养生息的曹了。

燕清既替自己挖四人才所付大量努力没有白费而到了栽树乘荫的满足，也对这智商上的极大差距隐约到失落。

虽然很激徐庶替自己劲有力地反驳，可惜燕清的修炼还不到家，远不如郭嘉这老狐狸厚颜无耻，被这么一通狠夸，难免到害臊。于是淡定地回归正题：“不过是一提起曹，清便想起奉孝之策。”

而且他还真有几分本事，曹复仇时把大半个徐州都毁得净，陶谦被吓得一病不起，而作为罪魁祸首，却逃过一劫，顺利投奔了袁术。

这番分析形势，不过是给燕清占了知历史的便宜得来的答案，了个佐证罢了，有后炮之嫌，郭嘉与徐庶这俩不折不扣的古人，在这信息传递滞后，资料匮乏的年代，却当真是不费灰之力就得了准判断。

他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是百味陈杂。

郭嘉也不回嘴，应对便是从容地展开重扇，笑眯眯地将那可能溅来的唾沫星挡得密不透风，一动作行云，游刃有余，甚至还有闲暇，促狭地冲燕清眨了眨。

燕清迅速：“自然，那人本就凶狠贪财，目无法纪，只需以言语撺掇，临了再稍稍煽动，定能成事。”

或许是年岁已，陶谦虽不忠于朝廷，也并没有甚么争夺天下的雄心壮志，这时因双方领地接壤发生的冲突也不厉害，本无需为了报复曹就惹火烧。

郭嘉锐地察觉到燕清竟在这关键时刻走神，登时极稀奇地哟了一声，习惯地调侃：“在商量正事的当，我们这些掾属尚且尽心尽力，重光却在跑神儿？莫不是想哪家院里的去了？”

再算算时间，这正是他办砸了原主公刘表给的差事，无颜回去见对方，就转投有些旧情的曹的关，多半就要以此为投名状吧。

燕清还没来得及给自己辩解一二，徐庶就眉梢一颤，面若霜地斥：“好个竖！重光向来洁自好，是为君端方，岂容得你以己度人，竟以为他会像你一般没形没状，放浪形骸，贪恋女不成？！”

虽相看两厌，到底愿意给燕清这个面，也知大局为重，便欣然同意了。

怕是在见到他们以雷霆之势拿下扬州后，对这实力日益剧增的近邻产生了烈的危机，才迫不及待地要毁了吕布的圣眷，再栽植个烦不胜烦的搅事张绣来叫他们自顾不暇吧。

尽各史学家就张闿到底有没有得到陶谦授意有过一番争论，燕清切实来到东汉末年，又据手情报过调查后，还是更倾向于陶谦并不知情的说法。

有现成的人选

他之所以能猜是曹搞得鬼，还是靠熟知这段历史而的弊：信上一说给张绣献策之人姓娄，燕清一个就想到曹手下的谋士娄圭了。

燕清笑：“果真英雄所见略同！”

史上就是陶谦手下的都尉张闿见财起意，才将那腰缠万贯的富家翁谋财害命，抓跑路的。

郭嘉优哉游哉地摇了摇扇：“不知重光好人选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