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饮霜接过那杯解暑茶，并未嫌弃什么，“多谢老丈。”

常靖玉本来提着气等陆饮霜骂他，结果陆饮霜看起来心情不错，好像不准备和他计较衣裳的事，便把和樵夫打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常靖玉和陆饮霜对视一，陆饮霜问：“赵河是怎么对你说的？”

年轻的姑娘脸苍白呼急促，看起来瘦弱又可怜。

“得罪了。”陆饮霜蹲下试探赵澜的脉搏，低声：“赵姑娘，有药吗？”

“前辈又怎么会在村下棋？”

老伯也站起来笑：“小伙棋艺超啊，喝杯茶再走吧。”

赵澜捂着心，又试图下地，“谢谢，如果是请大夫我就放心了，赤木村偏远，你们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煮饭。”

“就不知这次赵河又找到了什么治病的方法。”常靖玉踮脚趴在围墙上向内张望，烟囱还在冒烟，厨房了盏灯，不像主人门的样，“请问赵姑娘在吗？”

“嗯，在下常靖玉，听说赵河去找大夫，便顺过来探望姑娘，唐突之还望见谅。”常靖玉轻声。

他们换了一下情报，约莫一刻钟后来到赵河的住所，角落的院墙塌了一块，被几丛枯枝掩上，房铺着茅草，整间院简陋而又窘迫。

“气血两虚经脉不畅，她质很差。”陆饮霜对常靖玉，“送她回卧房吧。”

他的嗓音清朗温，又是和赵澜差不多的年岁，赵澜很快就不再怀疑，任由常靖玉扶她回房。

“姑娘千万别这么说，赵河只是了远门去找大夫，姑娘不必担忧，且照顾好自己，安心等他回来吧。”常靖玉宽，从乾坤袋里翻了两蜡烛上，驱散一室昏暗。

常靖玉赶忙挡住她，“姑娘好好休息，我自认厨艺不错，就向姑娘借用一下

陆饮霜抬示意村，灯火延伸过去，在蔚山下显得杯车薪，有个小院立在横亘村路的溪边上，“赵河的妹妹就住在那里，观棋不语真君，所以为了话，我只好亲自下场了。”

“多谢你，常公请坐吧，你知我大哥去哪了吗？”赵澜靠在床，又满焦虑不安，“已经四天了，我的病我自己知，哪有可能治好。”

她偏看向厨房的碗柜，常靖玉心领神会，在屉里找一瓶药丹，倒了一颗给赵澜。

常靖玉扶着赵澜起，赵澜这时才清醒一，狐疑地看着两人，“你们……是大哥的朋友吗？”

“大哥只说是有办法让我好起来，收拾了一堆东西就走了，我怕他去采药伤着自己。”赵澜叹了气，认命地苦笑，“谢谢你们来看我，如果没有我……大哥一定不用这么辛苦。”

屋内火光闪了闪，忽地熄灭了。

，这位便是我说的朋友，我不打扰两位老丈对弈，先告辞了。”陆饮霜悠然起，对着和他下棋的老伯拱手。

“听村那几人说赵河在城里工，一有时间还会回来砍柴去卖，钱都给妹妹买药治病，是个老实重情的孩。”陆饮霜曲起指节扣了三声门。

“去看看。”陆饮霜暗说不对，也顾不得礼仪，震开了门栓闯屋内一看，赵河的妹妹赵澜倒在地上，手边散落着油灯碟的碎片。

赵澜缓缓睁开，虚弱：“……是大哥吗？你安全回来就好。”